这一次，她没能立刻骂回去。

她的shenti比脑袋更诚实地感受到了他的威胁，甚至能感觉到他肩膀肌rou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微微颤动。

风从旁边chui过，她脸整个烧起来，又气又丢脸，更多的是後怕。

「……你很过分欸。」她小小声地骂。

「嗯。」他回得很平淡，「这样你才chang记xing。」

许知绫咬着牙想反驳，最後却只闷闷地憋出一句：「……好啦，知dao了啦，下次会先看你眼色行事行了吧。」

「你最好是会。」

许知绫挂在他肩膀上，被颠得有点不舒服，脸贴着他背後那件早就分不清原本颜色的衣服，热得要命。pigu还在隐隐作痛。

许知绫安静了一小段路，然後又忍不住开口，「欸，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瞎吗？」

他没回tou，脚步却没停。前方墙角晃出一个影子，他抬手，路边的金属碎片penshe1过去，那东西连叫都来不及叫就倒回墙边。

「哪里瞎？」他回。

「全bu啊。」她叹气，「以前大家看到人，第一个想的是要不要打招呼，现在第一个想的是会不会被杀掉。」

他没否认，只补了一句，「以前的人比较好骗。」

「我不是在说骗人的那zhong啦。」她立刻反驳，tui在他背後晃了两下，「我是说……以前还可以去相信别人，现在不行了。」

他往旁边跨一步，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又顺手把一gen扭曲的铁条拉直，钉进靠过来的丧屍的tou颅，「本来就不能随便相信人好不好。」

「可是这样活着很累欸。」她闷闷地说，「什麽都要想、什麽都要防，连讲话都要先在脑袋里跑一遍。」

她停了一下，又补一句，「而且大家都变得好凶。」

「小姐，你也很凶啊。」他接得很快。

「我哪有！我只是个xing比较直接，我又没有真的——」

「许知绫，末世不guan善良还是凶恶。」他直接打断，「重点是结果好吗？」

她被噎了一下，安静了几瞬。

「可是，如果连一点点温柔都没有了，那活下来到底是要干嘛？」她的声音在空dang的巷弄里显得有些单薄，「每天只是不断地走、找物资、杀丧屍……不跟人讲话，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邱恒奕没有立刻回答。前方巷口传来一阵刺耳的拖行声，他手指虚空一nie，金属guan线瞬间收jin，动作乾脆俐落得像是在修剪盆栽。

「为了不死。」

「这个答案很敷衍。」她小声抱怨。

「啧。」

许知绫changchang地叹了一口气，把额tou轻轻贴回他的背後，闷声说dao：「你不觉得大家变得很不像人吗？明明都还活着，却好像只剩下一个壳在走。」

邱恒奕沈默地走了一段路，避开地上一滩发黑的血迹：「人本来就这样啊。日子好过的时候大家都是好人，现在这zhong鬼日子，当然是先顾自己。」

「所以现在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