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予澄看向白若岑，「你也知，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你刚刚想说的，是这个吧？」

」

周婉仪像终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嘴颤了一下，整个人往後退半步，撞上後的木柜。

林予澄直接把那把旧钥匙放到桌上。

声音很清楚。

台风夜里，整栋楼的灯还没恢复，只有急照明亮着，光线惨白，照得走廊像医院。一路下楼时，几乎没碰到别人，偶尔有房门开一条，里面的人看见她们经过，又立刻关上。

「够了！」

林予澄看着那把钥匙，脑中迅速把这几天的线索串起来——照片、纸条、名簿、镜上的字、许静禾的记忆、还有这把来自舍监室的备用钥匙。

不是意外。

「你们不要拿传闻当真相。」

周婉仪忽然低声说：「不要……」

叩、叩、叩。

周婉仪没有回答。

「不是你锁的门，对不对？」林予澄忽然说。

白若岑沉默两秒，竟没有反对。

她一看到她们，眉立刻皱起来。

那晚站在门外的人里，确实有她。

她知锁门这件事。

「404里有名簿，还有抓痕。」林予澄盯着她，「还有这把写着舍监室备用的钥匙。你要不要告诉我，既然有备用钥匙，为什麽那晚门没有立刻打开？」

叩。

周婉仪猛地站起来，椅脚在地上刮刺耳声响。

白若岑站在门边，没说话。

而且她不是最後才知发生什麽。

而是一连串选择造成的死亡。

那不是对她们说的。

「小孩记错了，你们什麽都不知！」她盯着林予澄，神里竟有一瞬近乎惊惶的东西，「那晚很，很多事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从一开始就在场。

白若岑慢慢转，看向林予澄，声音压得极低。

林予澄看着她，慢慢把话说完。

「可是反锁的人，」她说，「不只学生。」

周婉仪的脸瞬间惨白。

「我们去问她。」林予澄说。

周婉仪的嘴动了一下。

周婉仪整个人僵住。

她知得太了。

杯里的姜茶洒来一，沿着杯缘到她手背上。她却像没觉到，只死死盯着那把钥匙，脸一寸一寸褪下去。

「我跟你去。」

林予澄没有回。

「这麽晚了，你们下来什麽？」

因为她刚才否认时，用的不是「没有锁门」或「没有这回事」，而是——不是我锁的。

「你比我们清楚。」林予澄说。

像所有人都知今晚不该多看。

她死死盯着那排木柜，呼急促得像快不上来。林予澄甚至看见她手背上的青都浮了起来。

她的声音得几乎变形，和她平常那压得很稳的严厉完全不同。她起伏得很快，像有什麽东西正从她一直死死压住的地方往外冲。

又是三下。

林予澄推开门时，先闻到一很重的姜茶味，混着木柜和旧纸张的气味。周婉仪坐在桌後，手里捧着杯，脸比平常更白，下有很的青黑。

周婉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白若岑站在一旁，神也沉了下去。显然她同样听了这个破绽。

周婉仪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有人锁门，有人旁观，有人有能力开门却没有立刻开，最後再由校方把一切包装成「神不稳，自行坠楼」。

那是一整条被故意拖延的求救。

因为她正盯着周婉仪，而周婉仪的神，已经彻底暴了一件事——

苏雨棠猛地抬。「现在？」

她的神开始飘，像不敢看她们，也不敢看桌上的钥匙。就在这时，舍监室後方那排老旧木柜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

空气像被这句话一下乾。

苏雨棠如果在这里，大概已经尖叫了。可此刻舍监室里只有一近乎凝固的死寂，连窗外风雨声都像退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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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人从柜里面，用指节敲了一下门板。

舍监室门没锁。

「我没有……」她声音发哑，「我没有锁门。」

「这是什麽？」她声音发。

是对柜里的东西。

「但你知有人锁了。」林予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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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克制，却让人整片发麻。

舍监室在一楼。

「这不是传闻。」林予澄往前一步，「有人听见她拍门，有人听见她求救。她不是自己待在404，是被关去的。」

周婉仪抬，神一下变得很冷。「你们闯封锁区了？」

三个人同时一震。

她忽然觉得，404的真相已经不再只是「有人死了」这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