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琴没有回答。她重新低下tou，继续完成未竟的包紮。但她的手确实不再抖了。纱布绕过阿娜尔腰侧时，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受创区域，沿着健康的pi肤轻轻hua过去，将最後一圈固定好。

zuo完这一切後她没有立刻退开。她跪坐在那里，左手还搭在阿娜尔腰侧的纱布边缘，能感觉到底下那jushenti轻微的、因为呼xi而起伏的律动。

然後阿娜尔睁开了眼。

她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呼xi的chang度。阿娜尔的锁骨就在霍琴眼前，那枚绿松石坠子贴着pi肤，随着呼xi上下浮动。霍琴的视线从那枚宝石向上移，掠过阿娜尔修chang的颈线，微微gun动的hou咙，最後停在那双薄薄的、还带着乾裂细纹的嘴chun上。

阿娜尔没动。她仰靠着岩石，赤luo的上shen在溪光与树影中呈现出一zhong近乎雕塑的美感。但她琥珀色的眼睛是活的，正一眨不眨地捕捉霍琴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霍琴不知dao自己为什麽会伸出手。

她的指尖碰到了阿娜尔的下chun，极轻极轻地ca过那dao因为乾燥而裂开的细纹。阿娜尔的嘴chun在她的chu2碰下微微分开了一条feng，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腹。霍琴的手指停在那里，感觉到指腹下方那层薄薄的pi肤在轻微颤动。

然後阿娜尔偏过tou，嘴chun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指尖，像一个还没完成就被中断的吻。

「水。」阿娜尔的声音哑得像han了炭，她别开视线看向溪liu，「得洗掉shen上的沙。不然晚上更难受。」

她站起shen，背对着霍琴走进溪水里。冰凉的浅水漫过她的膝盖、大tui，她在齐腰shen的地方停下来，弯下腰把整张脸埋进水里，shen黑色的chang发散在水面上像一匹摊开的绸缎。

霍琴跪坐在岸边的岩石上，看着她的背影。水珠顺着阿娜尔的肩胛骨向下hua落，沿着脊zhu那dao微微凹陷的线条淌过腰窝，最终消失在牛仔ku被浸shi的腰际。

她低下tou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chu2感——阿娜尔下chun的温度，乾裂的细纹，还有那一瞬间微微张开的、xie漏出来的灼热呼xi。

她把那gen手指按在自己下chun上，闭上了眼。

溪水liu淌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清晨。

阿娜尔从水里走上来时，shi透的牛仔kujinjin贴在大tui和腰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rou的线条。她用衬衫ca乾上半shen，重新tao上背心，朝霍琴伸出手。

「上来。还有路要赶。」

霍琴握住她的手站起来。掌心贴着掌心，cu糙的茧贴着柔ruan的掌rou。阿娜尔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像某zhong只有她们两人才知dao的暗语，然後松开了。

回程穿过红柳丛的时候，霍琴走在前面。她能感觉到shen後那dao视线落在自己後颈上——阿娜尔在看她後颈那颗痣，她知dao。那zhong专注的、灼热的目光像一盏晒在pi肤上的小太yang。

「霍琴。」

「嗯？」

「等这件事结束了，」阿娜尔的声音从後面传来，沙哑但清晰，「你回你的研究所，我回我的沙漠。你还会记得这条溪吗？」

霍琴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tou。但她放慢了步伐，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阿娜尔的呼xi能ca过她耳後的程度。

「会。」

一个字，轻得像落进水里的叶子。但她听见shen後那个女人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某zhongchang久以来绷着的东西，像一gen弦终於被拨动了，发出清越而颤抖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