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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符?受N!(2/2)

我瞬间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都喜用电刑拷问犯人了,因为在这刺激下,人真的会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双手抓住下的坐垫,手指节都在青石地面上搓,直到破血都没有察觉。上半几乎疼得不敢呼。衣服很快被汗打。我到有些天旋地转,不知这是过了多久,可能只是过了十几秒钟,但仿佛过去了几个时辰那么漫长。

“有低血糖。”我说。说来上后悔了。

“……有觉吗?”我小心地试探着。

这一很快就结束了,揭下来用李顺天画的符互相测试。

我用着有些避人耳目的动作,从袖里掏两团黄的废纸,展开,装作那是自己颇信心的成品,将其中一枚贴在对面少年的肩膀上。

啊,是嘛。我不知我应该为此到兴,还是到抱歉。

我没接话。陆承礼将第二张符贴上来的时候,我咬了牙,闭上了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依然躺在地上,在青石板上,陆承礼手上拿着那张揭下来的符。

力经脉。照李顺天的说法,这是为了“锻炼对灵力的适应”。

他说,“不要用对抗它,用经脉里的灵力去迎接它。你一向得很好。”

“你刚刚脑袋撞到石板,声音好大,”他说,“把我吓到了。”

天呐,好丢人,这些学员大份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难全是忍者么……

“放松。”李顺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看着我。“怎么,这灵力就扛不住?”

陆承礼被测试的时候,下一沉,便无声倒下。我环顾四周,其他学员但凡被击倒的,都是在忍耐中无声倒下。没有一个像我一样,险些跃龙门的。

我用力嚼着红薯,又香又甜。林泽渊看到我在吃,似乎也很开心。

“那你抖什么?”

这一受符后,我需要把我画的符贴在对面陆承礼的双肩上。

我需要相信这是能到的。

当陆承礼笑嘻嘻地把他画的灵符贴在我的肩膀上时,我觉像是有人在肩窝里了一烧红的铁丝,还是活的,不断顺着经脉往里爬。当它在我上超过十秒的时候,我觉像被克苏鲁的须攥住了后颈,整个人都绷直了,微微颤抖。

我心想,这就是抖M吧。但他带来的不是受想,而是红薯。

“呼。”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是周明止师兄。

他的话里似乎有一些能够安抚这的力量。我尝试着,将呼调整平缓,试图不再思考如何逃避,而是在内心对自己说:这能到。

“没有,师兄。”我冒着冷汗说,“扛得住。”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没说话,走开了。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补了一句:“你现在是灵竹,不是隽木。隽木扛不住就算了,你扛不住,就是丢人。”

我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它们确实在抖。

那甚至超了疼痛的范畴,更像一直接施加在神经系统上的震撼。

我了,接了过来,然后看到了三步之外的秦知。据说他跟林泽渊经常成对现,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之间行互相揶揄外的。

他笑嘻嘻地承接了第一枚,然后毫无压力地承接了第二枚。

尽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被另一侧加上来的符纸疼到发了声音。两张符纸好像在内接通了更的电,绞将整个上半的经脉,痛到如同被烧红的烙铁贯穿了。

然而我在被符纸贴上后,立对这一行为产生了新的理解:用纸糊一个电极,贴在人上,然后通电。

几次呼之后,疼痛虽然还在,但似乎开始自动调整,经脉里的灵力慢慢找到了某节奏,主动收符里的能量。这觉好像是在冬天一间温桑拿房,一瞬间全得发痛,但过一会儿居然习惯了。

“你要多吃东西,好好照顾自己。”他说,“不然楚师兄回来会心疼的。”

“吃吗?厨房的大叔自己晒的。”

下课后,有只手臂勾到我的肩膀上来。

但是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符纸揭下来后,我双手撑在地上息了良久才缓过来。

当那枚带着犀利墨迹的黄纸来到上时,我仿佛一条无意间误压电下的鱼,打着便翻倒在地上。

“嘶——”

那是林泽渊,陆承礼介绍过他。虽然是比灵竹一等的青玉级,但他经常跑到灵竹期的课上蹭课,尤其是跟画符和受符有关的课。

我有不好意思地爬起来,脑后似乎撞一个大包。

“贴上以后数三下,就拿开。”李顺天对着大家说,“不然可能有危险。”

疼。真的很疼。

我试图将手臂抬起来,想要揭掉两侧肩的咒符,却发现手臂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仿佛它们已经不是自己的。我不禁有些惊恐,呼心全方寸大。

“有些酥麻。”他抬了抬手臂,“称不上是完全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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