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渊说的“楚师兄”好像就是陆承礼提到的“大师兄”。按照陆承礼的说法，这个顾人云似乎经常受大师兄的符。

所以说他们是那zhong关系吗？我心想。

这个大师兄恐怕是个暴nue的变态，我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不过现实没有给我保护自己的空间，时间来到了仙榜测验的这一天。

一大早，我就被陆承礼铲起来，拖着我跑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所有人都聚集在那里。

广场中央立着一块ju大的石碑，表面光hua如镜，上面隐约有符文liu动。石碑边是一张石台，石台正中有一个圆形的凸起，类似于玉制的魔法水晶。

“这就是测灵台。”陆承礼站在我旁边小声说，“等会儿看到名字，你就上去把手按上。它会读你一周的灵力增chang情况。最后所有人的排名会被投影到灵犀榜上。”

“投影多久？”

“直到七天后，再次测定。”

“好家伙。”我说，“公开chu1刑。”

“什么？”

“没什么。”我han糊其辞地糊弄着。

石碑，也就是显示qi上，出现一个个名字。被叫到名字的弟子走上前，将手按在石台上。石台发出微光后暗下来，下一个名字会出现在石碑上。

“顾人云”的名字出现了。我走上前，把手按在石台上。

石台冰凉，如同一块在冰箱放了很久的铁疙瘩。我感到这gu冷意从掌心顺着经脉shen入，来到肩膀和后颈，向下直到脚底，渗入地底后消失。石台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所有人按过之后，灵犀榜上出现了最终排名。

顾人云这三个字，停在了一chang串名字的最下面，然后闪起了红光。

我忽然有点恍惚，自己刚刚在期待什么？难dao还存在自己不是倒数第一的可能xing？

回想过去七天发生了什么——无论顾人云曾是如何兢兢业业的一个卷王，他在这七天里有五天是由我这个没有任何修真基础的社畜ding替的。

甚至好多节课都直接旷课了，因为不知dao该怎么去找师尊请假，也不知dao去哪里找他。

所以倒数第一难dao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刚刚在揭榜之前是在jin张什么？

不过好在，这个排名几秒钟就放出来了，不像某些学生时代的排名，班主任要站在讲桌上，像宣读AKB总选名次一样读一整个小时。

“顾人云。”

一个声音从大殿方向传来，洪亮而冷ying，将我从胡思luan想里拉出来。

“来知耻殿。”

我转过shen，看向大殿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个人，shen材高大，穿赤红色的法袍，腰间挂着一枚耀眼的红色灵坠。

他的脸在屋檐的yin影下看不清，但那zhong压迫感已经将我包围。就好像……就像当你走进一间会议室，发现你的绩效报告被投在公屏上，所有人都在看着它。

“快点。”林泽渊小声说，“赤炼师叔脾气不好。”

“嗯。”

我shenxi一口气，迈开步子向那团红色走去。

经过秦知shen边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你以前……”他说了一半，停下。

“我以前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tou，眼神回到他手上的木雕。

“……没事。你快去吧。”

我走进大殿，屋檐用yin影吞噬了我。

shen后灵犀榜上，顾人云三个字，还在榜尾闪着红光。

***

我跟在赤炼师叔shen后，穿过大殿，走向shenchu1。

过了第一dao门，又经过一条回廊，直到尽tou的门上写着“知耻殿”。

我走进去，沉重的大门在背后关上。

说实话，我整个人是懵的，脚步也是虚浮的——这跟我以为的不一样。

我以为会让我在某个师尊的雕像面前跪着述职，自我检讨，写个万字复盘报告什么的。但看起来，这地方虽然不是地牢，也大差不差。

这里空气yin冷，没有窗hu，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