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猛地站起来，目光凌厉如刃。

「我来替他指名！」

声音在场馆里回荡，瞬间压过所有嘈杂。

主持人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狂笑：「有趣！太有趣了！你想替他承担选择，是吗？」

江亦寒的声音冷得近乎残酷：「不，他不用选。从头到尾都该由我来。」

聚光灯转向他。那一瞬间，夏以诺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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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寒站在光芒里，神sE冷峻，像是决定好的审判官。他直视前方，吐出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人群一片哗然。聚光灯立即拖拽那名被指中的男子到舞台中央，淹没在一片混乱。

夏以诺站在原地，呼x1急促，x口痛得几乎无法呼x1。他明白江亦寒的用意——对方宁可承担一切，也不愿b他在Ai与规则之间作选择。

但这份「保护」，却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孤立。

因为在审判的规则里，没有谁能替谁指名太久。

——

接下来的公审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每个被推上台的人都竭力把矛头指向别人，现场宛如一场残忍的连锁游戏。尖叫、哭喊、辩解声交织，最後化为同样的Si寂。

夏以诺目睹这一切，心底的「回声」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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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宁可替你选别人，也不会真正告诉你答案。】

【因为在他心里，你不是例外，而只是棋子。】

夏以诺SiSi捂住耳朵，可声音却在脑海里盘旋不散。

——

夜深，他与江亦寒走出场馆。空气冰冷刺骨。

「你不该那样做的。」夏以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怒意。

江亦寒皱眉，回头看他：「你宁可自己站上去？」

「至少，那是我的选择！」夏以诺的声音颤抖，「你以为这样替我承担，就能保护我吗？可是你不明白——每一次你替我选别人，我都觉得自己成了加害者！」

江亦寒沉默，拳头在身侧紧握。

夏以诺盯着他，眼泪终於滑落：「你根本没信心回答……如果只剩下我们两个，你会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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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寒呼x1急促，眼神里闪过痛苦。他张口想说什麽，却被y生生卡住。

夜sE下，两人之间的沉默，b任何审判都来得残酷。

夜风掠过废弃场馆外的街道，吹散人群的议论与哭喊。

夏以诺却没有动，他站在黑暗里，盯着江亦寒，x口起伏不定。那一句「如果只剩下我们两个呢？」像是残酷的审问，悬在两人之间，久久没有落下。

江亦寒抿紧唇，喉咙滚动，却说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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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Si寂後，远处的电光屏幕忽然亮起，响彻城市上空。

【第二场指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