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

「大皇子殿下确实知礼。」

冷晏宸侧目。

「你见过承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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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偶然遇见。」

「他可曾说什麽？」

顾锦安略一迟疑。

「殿下救了一只受伤的小雀，嫔妾只是与他说了几句话。」

冷晏宸微微皱眉。

「救鸟？」

顾锦安点头。

「是。」

冷晏宸似乎有些意外。

良久，他才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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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倒有这份闲心。」

语气并无责备，却也听不出多少关切。

顾锦安垂下眼。

她忽然觉得，这位坐拥天下的帝王，或许并不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

然而这话，她自然不能说出口。

日影渐移。

内侍总管上前提醒：

「陛下，御书房还有几份奏摺等着批阅。」

冷晏宸微微颔首。

他看向顾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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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倒与你说了不少话。」

顾锦安屈膝。

「嫔妾失礼，耽误陛下政务。」

「不必如此。」

冷晏宸语气平淡。

「朕只是随口问问。」

他转身欲走，却忽然停下。

「顾锦安。」

她心头一紧。

「嫔妾在。」

冷晏宸没有回头。

「往後若再遇到宫务上的事，依规矩办便是。」

「不必因为自己姓顾，便事事退让。」

顾锦安怔住。

片刻後，她恭敬应道：

「嫔妾谨记。」

冷晏宸没有再说，带着宫人离去。

回到听雨轩时，青禾才终於松了口气。

「小主，奴婢方才吓得腿都软了。」

顾锦安忍不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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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又没有责罚你。」

「可那是陛下呀！」

青禾拍了拍胸口。

「奴婢连头都不敢抬。」

顾锦安坐下，接过热茶。

她想起方才那双沉静而冷淡的眼睛。

冷晏宸与她想像中的帝王，似乎并无太大不同。

威严、谨慎，也不轻易表露情绪。

只是偶尔提及儿女时，他的神色会有片刻柔和。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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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雁走进屋内。

「方才御前有人传话，说今日御花园的事，不必向旁人多提。」

顾锦安微微一怔。

随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