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微微一笑。

「嫔妾想多读些不同地方的见闻。」

「很是有趣。」

冷晏宸提笔，在奏报旁写下几句批示，命相关官员仔细查受影响的民与工程情形。

顾锦安略一思索。

「例如？」

前几日顾锦安在书房里说，读书能知前之外还有更大的天地。

「《九州风记》？」

顾锦安闻言，没有多想。

冷晏宸。

「可有什麽心得？」

她挑了一册《九州风记》，依规登记。

「才不懂政事。」

「江南近日雨偏多，地方官请求修整几河。」

片刻後，他：「你能想到这一层，倒不算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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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只是读书时有所，真正的民生

冷晏宸没有立即回答。

他重新看向奏报。

冷晏宸语气平淡，却没有责怪之意。

她停了停。

御书房里，冷晏宸正翻阅地方呈上的奏报。

「嫔妾从前只觉得雨落在院里很好看，倒没想过有人会因为一场雨而发愁。」

顾锦安转行礼。

冷晏宸也不在意。

顾锦安望向书架。

青禾想了想，也笑了。

其中一本记述北方山川，另一本则收录各地风土。

「陛下驾到。」

冷晏宸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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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今日是来还书的。」

如今望着奏报中一行行数字，倒想起她提及的那些沿河生活的百姓。

内侍正要回答，後便传来福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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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原先只想知江南风景如何，读完才发现，最令人记得的反倒是书中那些寻常人家的生活。」

顾锦安走近，果然见案上放着数册书。

「朕也没问你。」

福安站在一旁，见皇帝在其中一份奏报前停留许久，便轻声问：「陛下，可是有何不妥？」

「母亲若知我平安，便已经兴了。」

「无妨。」

「读完了。」

福安一怔。

「也是。」

「这里新整理了几册山川杂记，小主若有兴趣，可以看看。」

「例如有人靠河吃饭，势好时便能安稳过日，若遇连日大雨，日便难了。」

她翻看片刻，中浮现喜。

正准备离开，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贵人。」

「是。」

福安笑着指向旁边的书案。

可对住在河岸旁的人而言，涨一尺，或许便关乎一家人的生计。

冷晏宸看向书封。

「上回那本读完了？」

朝廷算修河所需银两，地方官衡量工程难易。

福安垂首。

顾锦安微微垂首。

顾锦安连忙退至一旁行礼。

「又借了新的？」

福安恭敬应下。

顾锦安有些不好意思。

值守内侍接过书册，笑：「小主读得可还尽兴？」

「才未曾留意。」

「前几日顾贵人借的那册书，可曾归还？」

冷晏宸将奏报放下。

「书房里若有适合初读的地理杂记，整理几册便是。」

「福安公公。」

待福安收好奏报，他忽然问：

他停了停，又：

当时他只觉得这话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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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问要送往何。

「不知可还有类似的书？」

隔日，顾锦安带着青禾前往书房归还《江南风录》。

「朕似乎每回来此，都能遇见你。」

「这些也能借阅？」

冷晏宸走书房，见她手中又抱着一本书，眉梢微动。

「陛下吩咐书房将旧籍重新整理，方便借阅。」

「可夫人知了，说不定会兴。」

「那倒是好事。」

「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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