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安微微一怔。

「你母亲送的香，还一直带着？」

「例如？」

林若蘅恭敬答：「回陛下，臣妾与顾见天气好，便来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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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记载各地风俗，颇为有趣。」

冷晏宸沉默片刻。

「只是我希望，往後回想这些日时，不会因为自己过的事而後悔。」

林若蘅接过人奉上的茶，忽然问：

「今日倒是清闲。」

顾锦安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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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只是想起，顾前些日还说自己不懂养，如今说起来，倒像个行家。」

林若蘅有些意外。

林若蘅站在一旁，悄悄抿。

「从前在家时，总觉得日寻常。如今离得远了，才知那些寻常有多难得。」

「方才她那模样，倒让我想起自己时带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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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落了不少。」

「里的香虽淡了，却仍舍不得换。」

顾锦安轻声：「开落，本就是日常事。」

顾锦安想了想。

「你倒总能从这些小事里想理。」

顾锦安沉默片刻。

两人走至湖边的凉亭，便坐下歇息。

「真的？」

林若蘅才轻声：

顾锦安。

「上回借的《九州风记》，可读了？」

她轻声。

「只是若一直开着，便也看不见往後的新叶了。」

「臣妾失仪。」

「我有时会想，若当初没有选，如今是不是还能陪母亲去寺里上香，或与妹们一逛街。」

「例如书中提到北方有些地方冬日严寒，百姓需提前储备柴薪。」

顾锦安无奈地望她一。

冷晏宸挑眉。

她望着远的墙。

「自然。」

「你似乎不觉得可惜？」

「我不知。」

「锦安，你可曾後悔？」

「朕只是问你。」

顾锦安坦然：

「你这话，倒像你父亲会说的。」

「你读游记，倒越来越不像只为赏景。」

冷晏宸沿着湖边石径走来，旁跟着福安。

冷晏宸望向亭外。

「不是我一人便能决定的事。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再去想另一条路会如何，恐怕也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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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与林若蘅连忙起。

「嗯。」

「回陛下，读了几篇。」

「觉得如何？」

顾锦安连忙：「嫔妾只是随一说。」

「原来如此。」

顾锦安微微一笑。

顾锦安想了许久。

林若蘅望着湖面。

「陛下驾到——」

冷晏宸看了看两人。

林若蘅看向她腰间的香。

冷晏宸坐下後，目光落在顾锦安上。

「嫔妾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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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停。

「那你後悔吗？」

冷晏宸却笑了。

林若蘅轻轻叹息。

林若蘅一惊。

林若蘅犹豫片刻，才小声：

顾锦安轻轻摸了摸香。

「只是有些地方写得太简略，嫔妾读完反而生更多疑问。」

「平。」

「离家後，旧便格外珍贵。」

冷晏宸看着她。

「我也想过。」

两人正说着话，亭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若蘅望着她，忽然笑了。

「我父亲若听见，说不定还要问我，究竟明白了几分。」

冷晏宸看向她。

「自然有些可惜。」

福安见亭中气氛和缓，便命人重新奉茶。

冷晏宸见状，问：「林常在笑什麽？」

「嫔妾便想，若遇上收成不好的人家，又该如何度过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