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那你便写，棋艺仍在精进。」

林若蘅眼睛一亮。

「这话好！」

御书房里，冷晏宸正听福安回禀各宫换季的情形。

「皇后已将夏衣用度安排妥当，各宫并无大的缺漏。」

冷晏宸点头。

「皇后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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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又道：「大皇子近日也常与贵妃娘娘下棋。」

冷晏宸抬起眼。

「承曜可有进步？」

「听说殿下如今落子比从前果断些。」

冷晏宸淡淡一笑。

「那孩子原本就聪明，只是太怕走错。」

他放下手中的笔。

「若能慢慢学会不因一时输赢而畏缩，倒比多背几篇文章有益。」

福安恭敬应下。

冷晏宸重新看向奏摺，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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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蘅写完家书时，窗外已渐渐起风。

她将信纸仔细摺好，放入信封。

「总算写完了。」

顾锦安笑道：「这回可写了不少。」

「自然。」

林若蘅将信封收好。

「我要让母亲知道，我在宫里也有许多高兴的事。」

顾锦安望着她，眼中浮现柔和的笑意。

「伯母看了，定会安心。」

林若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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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看向顾锦安。

「锦安，你说我们往後还能像现在这样，时常一起喝茶、下棋吗？」

顾锦安微微一怔。

「怎麽忽然问这个？」

林若蘅低下头。

「只是觉得，宫中的日子虽然平静，却总有许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顾锦安沉默片刻。

「往後如何，我也不知道。」

她没有许下无法保证的承诺。

只是伸手替林若蘅将茶盏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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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今日，我们还能一起喝茶。」

林若蘅望着她，忽然笑了。

「也是。」

她端起茶盏。

「那今日便好好喝。」

夜里，听雨轩的灯火渐渐柔和。

青禾替顾锦安收起新裁的夏衣，将衣袖仔细摺平。

「小主，今日这衣裳可还穿得习惯？」

「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