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你觉不觉得，之後，日过得与从前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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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忍不住笑声。

「地方情形若有不清楚的，便再查。」

「看来你这几日没有白费工夫。」

两人相视而笑。

顾锦安笑：「那你如今可有步？」

「那是自然。」

顾锦安笑着答。

「陛下今日看这份奏报，倒格外仔细。」

冷晏宸淡淡：「民生之事，本就不该草率。」

「怎麽不算？」

林若蘅提到母亲从前教她绣，她总将针脚得歪歪斜斜。

「你不是说过，凡事都得慢慢学？」

凤仪里，沈皇后正在对各夏日用度。

顾锦安微笑。

「臣明白。」

林若蘅一本正经地继续：「我每回来，都见你桌上摆着书。若不是知你住在听雨轩，还以为自己走了书房。」

「懂了一些。」

御书房里，工官员已将相关资料呈上。

顾锦安。

他没有立即责备，只吩咐补齐资料。

「可若日日如此，岂不累人？」

「所以我们才更该珍惜能安心说话的时候。」

「修渠是为了让百姓用便利，不能只看修了多少，还得看修好之後是否真正有用。」

「这便是你的真心话？」

林若蘅轻轻叹气。

「原来先退一步，後反而有更多余地。」

待官员退下，福安替他添茶。

林若蘅放下棋谱，忽然看见桌上的农事书。

「自然不同。」

顾锦安只好。

「还有。」

「你说。」

「朕要的是确实可行的办法。」

「中人多，言语确实须谨慎。」

「是，我说过。」

林若蘅停了一下。

林若蘅得意的笑容。

顾锦安放下茶盏。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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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蘅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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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

窗外蝉声渐起。

「你近来读书太认真了。」

「这也算步？」

「你呢？车可看懂了？」

顾锦安想了想。

素琴将新送来的册放在

「你也该多歇息，别总惦记着书里那些问题。」

顾锦安微微一怔。

林若蘅望着她。

官员躬应下。

林若蘅忽然坐直。

林若蘅这才满意。

「正是。」

两人没有再谈书册，只说起家中的趣事。

「从前在家中，想去哪里便能向母亲说一声。如今什麽都得先想想规矩。」

「例如现在？」

顾锦安笑意渐柔。

「有时连说句玩笑话，也怕旁人听了误会。」

林若蘅得意地。

冷晏宸放下文书。

「我知了。」

冷晏宸仔细对後，发现修缮用银虽有估算，却尚缺分渠的详细情形。

「那我们倒都算有步。」

顾锦安笑得肩轻颤。

林若蘅理直气壮。

「那我可得说句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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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会把两片布在一起了。」

「例如现在。」

茶送上後，林若蘅靠着椅背，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