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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夏雨书声(2/3)

冷晏宸。

「大哥事一向认真,写字也好。二哥若将纸画得七八糟,大哥便会让他重新收拾。」

顾锦安连忙:「嫔妾并不懂朝政。」

顾锦安若有所思。

顾锦安轻声:「譬如书中写日河畔开,嫔妾从前只觉得景好看。如今却会想,附近百姓是否靠着河运送货,又是否因势变化而耽误生计。」

「难怪书中记载,同样是江南,有些地方以运便利闻名,有些地方却常提及堤岸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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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顾锦安想了想。

「有时二哥嫌闷,便会偷偷在纸上画些奇怪的东西,逗嫔妾发笑。」

冷晏宸淡淡一笑。

冷晏宸边浮起笑意。

「可是那位画海棠的兄长?」

「大哥与二哥不同。」

她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谈了太多家事,便轻轻垂首。

「朕知。」

自然会。」

他看向窗外。

冷晏宸缓缓:「朕幼时读书,规矩比寻常人家多些。每日课业排得,难得有空闲。」

「朕记得你说过,他画的不大像。」

顾锦安望着檐下的珠,忽然问:「陛下,江南百姓遇上雨季,是否都要格外留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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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停。

「嫔妾失言,让陛下听了这些琐事。」

「如此说来,修好渠只是开始。」

「关心百姓如何生活,与自称懂得朝政,是两回事。」

冷晏宸。

顾锦安低看着纸笺。

「确实如此。」

「各地情形不同。」



「朕倒觉得,这些家常话很有意思。」

「因为下雨时,母亲常让嫔妾留在屋里读书,还会备些茶与糕。」

冷晏宸看着她难得笑得如此自在,便问:「那你大哥呢?」

雨拍打窗棂,声音清脆。

冷晏宸摇。

「陛下,嫔妾小时候也很喜下雨。」

冷晏宸想了想。

冷晏宸听完,沉默片刻。

她微微一笑。

「从前不觉得,如今想起来,才知那些寻常日有多珍贵。」

「陛下幼时也喜下雨吗?」

「嫔妾只是将几本书放在一起对照。」

冷晏宸看着她。

顾锦安听着,忽然想起幼时在相府的情形。

「若有理解错误之,还请陛下指正。」

「有些地方地势较,排便利;有些地方低洼,便须更加谨慎。」

冷晏宸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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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晏宸抬。

顾锦安忍俊不禁。

「能从风想到民生,倒是难得。」

「不必如此拘谨。」

「谈不上喜。」

「嫔妾从前读《江南风录》,最喜其中写木与市集的篇章。」

「无妨。」

「如今呢?」

「读书本就是为了明理,并非每一句都要立刻得答案。」

「如今再读,便会想到那些木与市集背後的人。」

顾锦安。

顾锦安中浮起怀念。

「你倒看得仔细。」

冷晏宸笑:「听来倒颇为闹。」

顾锦安微微一怔。

「陛下竟还记得?」

冷晏宸语气平和。

窗外雨声渐密。

顾锦安抬起。

冷晏宸微微一笑。

「许多事情皆是如此,不能只求一时见效。」

随即笑了。

「渠既能引,也须防着淤与损坏。若只顾修筑,不顾维护,久而久之仍会问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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