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
「只是下雨时,庭院安静,读书倒不易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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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也笑了。
「如此说来,陛下幼时便十分勤勉。」
「也曾有想偷懒的时候。」
顾锦安有些惊讶。
冷晏宸看着她的神情,忍不住笑道:「怎麽,朕便不能有偷懒的念头?」
「嫔妾不敢。」
她垂首,唇边却仍带着笑意。
雨势渐渐小了。
书房里的光线也比先前明亮些。
冷晏宸将纸笺重新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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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些疑问,你可有弄明白一些?」
「有。」
顾锦安点头。
「只是嫔妾觉得,越读便越知道自己不懂的地方还多。」
冷晏宸道:「这未必是坏事。」
「嫔妾也这麽想。」
她轻声笑道。
「若什麽都以为自己懂了,反而不会再去查。」
冷晏宸微微颔首。
「你能如此想,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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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见外头雨势已缓,才上前轻声禀道:「小主,宫道上的雨水已少了些。」
顾锦安起身。
「陛下,嫔妾该告退了。」
冷晏宸看向窗外。
「路上小心。」
「嫔妾谢陛下关怀。」
她依礼行礼,将书匣交给青禾。
走到门边时,冷晏宸忽然开口。
「顾贵人。」
顾锦安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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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往後若再遇上读不懂的地方,不必急着一日查清。」
他淡淡道:「慢慢读便是。」
顾锦安眼中浮起笑意。
「嫔妾记住了。」
回到听雨轩,青禾替顾锦安换下外出的衣裳。
「小主今日在书房待得倒久。」
「雨下得大,便多留了一会儿。」
顾锦安坐到窗前。
青禾笑道:「幸好没有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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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点头,望着雨後的庭院。
兰草的叶片上沾着细小水珠,花木经过雨水洗涤,显得格外清新。
她想起今日与冷晏宸谈过的话,心中仍有几分暖意。
夜里,顾锦安重新翻开自己的读书笔记。
她将今日明白的几处记下,又在纸笺旁添了一行小字。
青禾好奇地问:「小主写了什麽?」
顾锦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