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为何?」
「因为它们原本就是同一朵花。」
男孩认真道。
「往後再画新的,也能知道自己从前画得如何。」
萧贵妃轻轻点头。
「这倒是个好主意。」
她替儿子取来乾净的纸套,让他将两张画仔细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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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里,顾锦安正在翻阅一本记载花木的书。
林若蘅坐在对面,望着窗前的兰草。
「锦安,你说这兰草什麽时候才会开花?」
顾锦安忍不住笑。
「你前几日不是才说,不着急了?」
林若蘅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问问。」
顾锦安合上书册。
「德妃娘娘说过,兰草开花须看品种与照料情形,不能只凭日子推算。」
林若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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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继续等吧。」
顾锦安看着她。
「其实不开花,也不代表它没有长大。」
林若蘅微微一怔。
「怎麽说?」
「你瞧,新叶不是已经长出来了?」
顾锦安指向窗前。
「只是它的变化不如开花那般显眼罢了。」
林若蘅望着那片嫩绿,忽然笑了。
「你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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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茶盏。
「看来我还得再学些耐心。」
夜里,承华宫渐渐安静。
冷承曜将画纸收进书匣,又在旁边放上一张乾净的纸。
宫人好奇地问:「殿下,这张纸也是要收起来的?」
「是。」
男孩点头。
「留着往後画新的花。」
「殿下已经想好要画什麽了?」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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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承曜笑道。
「等看见喜欢的,再慢慢画。」
宫人点头,替他将书匣收妥。
萧贵妃站在廊下,听见儿子与宫人的对话,唇边浮起淡淡笑意。
从前她总希望承曜事事早有准备,凡事不可落於人後。
如今却渐渐明白,孩子有时也需要等待与寻找。
不必每一件事都有立刻完成的答案。
也不必每一步都走得毫无差错。
她望向庭院里的花木,想起那两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