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画出那些海棠?」
「正是。」
两人又谈起家中兄弟姊妹相处的趣事。
顾锦安说起几位妹妹年纪尚小,常围着兄长看画。
冷晏宸则想起冷昭华带着两位弟弟整理画册的模样。
他忽然道:「朕从前倒不曾想过,一本小小的画册,能让几个孩子这般高兴。」
顾锦安微笑。
「或许他们高兴的,并不只是画册。」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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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愿意陪着他们,一同记住那些事情。」
冷晏宸望着她,若有所思。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冷晏宸转头看去,见一只小鸟停在庭院的枝头。
顾锦安也望了过去。
「若大殿下在此,想必又要停下来看一会儿。」
冷晏宸笑了。
「那孩子确实喜欢鸟。」
「嫔妾记得,他先前还救过一只受伤的麻雀。」
「朕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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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晏宸点头。
「如今想来,他那时便已十分细心。」
顾锦安微笑。
「殿下本就有一颗温柔的心。」
冷晏宸望着庭院,轻声道:「只是朕从前看得不够仔细。」
顾锦安微微一怔。
她想了想,才道:「陛下如今看见了,便也不迟。」
冷晏宸转头看向她。
顾锦安神情平和,并无刻意劝慰之意。
片刻後,他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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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是。」
待日光渐渐西斜,冷晏宸才起身离去。
顾锦安依礼相送。
「嫔妾恭送陛下。」
冷晏宸走到廊下,忽然回头。
「顾贵人。」
「嫔妾在。」
「你那本《江南郡志》,若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便慢慢读。」
顾锦安微笑。
「嫔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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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晏宸也笑了。
「朕可不是在催你读书。」
顾锦安忍不住笑。
「嫔妾明白。」
御驾离去後,青禾走进屋内。
「小主,今日陛下倒与您谈了许多家常。」
顾锦安点头。
「是啊。」
她望着书案上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