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从前总想急着求胜的心。」
林若蘅安静片刻,终於笑了。
「听你这麽说,我倒比方才更高兴了。」
两人将棋子重新收好。
林若蘅端起茶盏,仍忍不住回头看棋盘。
顾锦安笑道:「怎麽,还舍不得收?」
「自然。」
林若蘅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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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头一回真正赢你。」
顾锦安微笑。
「那你可要好好记住。」
「我一定记得。」
她停了片刻,又道:「不过我明日还想再下一局。」
顾锦安忍不住笑。
「你倒不怕下回又输?」
林若蘅摇头。
「输便输了。」
她笑得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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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既然能赢,便证明我先前的工夫没有白费。」
午後,林若蘅带着满心欢喜回到映竹阁。
宫人见她神情愉悦,便问:「小主今日可是赢棋了?」
「正是!」
林若蘅将棋盒放下。
「我今日终於赢了锦安一局。」
宫人连忙道贺。
林若蘅笑着摆手。
「也不必这般隆重。」
她望向窗前的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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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新叶又比前些日子舒展了些。
她轻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盆土,确认尚有湿意,便没有浇水。
「你也慢慢长吧。」
她轻声道。
「我如今可不催你了。」
听雨轩里,顾锦安正将棋盘收回柜中。
青禾笑道:「小主,林常在今日高兴得很。」
「她确实下得好。」
顾锦安微笑。
「这些日子的工夫,总算有了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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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点头。
「奴婢记得,林常在从前每回输棋,总要念叨许久。」
顾锦安笑了。
「如今倒不一样了。」
她停了片刻。
「其实输赢并非最重要。」
青禾好奇问:「那小主觉得,什麽最重要?」
顾锦安想了想。
「是她如今能安心面对自己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