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大卫低声承认，“在这光线下，你看起来真好看。”

空气中弥漫着烤鸭与红酒的郁香气。

“而你穿什么都好看，”迈克尔回应，脚尖到桌下，抵住大卫的小。这力拿得恰到好，带着几分挑逗，让一电直窜大卫的下。“尤其是这礼服。从你穿上它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想着把它从你上剥下来。”

他看向迈克尔。迈克尔正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满足的笑意。他看起来很知足，很平静。这神情在他上难得一见，而随着两人在家与事业的重重考验中一路走来，大卫愈发珍视他此刻的这份安宁。

他握住大卫的手，十指扣。“来吧，我们去。”

迈克尔中光一闪。“我正有此意。”

“大卫，”迈克尔转过看着他。他语气中原本的戏谑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严肃而沉的神情。“在我们去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大卫艰难地咽了唾沫，结随之动。“是吗？”

迈克尔转过面对他。四周陷了长久的静谧，唯有雨声和两人同步的呼声在空气中回。

大卫的手在袋里，攥着那个天鹅绒盒，掌心已微微汗。他在脑海中反复演练着准备好的说辞：“一年前，你走了我的生命……”不，太俗了。“我从未想过自己竟能有这觉……”太老了。

房内一片昏暗，唯有透过落地窗映的城市灯光亮了空间。窗外雨仍在下，在厚实的地毯上投下摇曳的影。迈克尔领着他走到房间中央，停在玻璃窗前。远的埃菲尔铁塔闪烁着光芒，宛如黑暗中一座明亮的灯塔。

回到房，迈克尔给了司机一笔小费，将其打发走，随后护送大卫走向私人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两人隔绝在了一片寂静之中。

“你在盯着我看，”迈克尔低声说，放下手中的杯。他的双眸邃，闪烁着戏谑，以及某更沉、更饥渴的情绪。

“周年

回酒店的路上，车内格外安静。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情的张力清晰可，稠得如同厚重的雾气。迈克尔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有时搭在大卫的大上，有时指尖轻抚过他的后颈，膝盖也时不时抵着大卫的膝盖。这是一缓慢而折磨人的积蓄过程，一场迈克尔最擅长的、游走在边缘的博弈。

“那个，”大卫开，语速有些急促，“我也有话要告诉你……还有件事想问你。”

大卫呼一滞。脑海中浮现那样的画面：迈克尔掌控全局，势而主导，而大卫则彻底臣服于他。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模式，那推拉博弈定义了他们的关系。但今晚，大卫想要的更多。他想要以一超越的方式，将他们联结在一起。

迈克尔笑了，那是一个缓慢而略带歪斜的笑容，让大卫的心漏了一拍。“我知。你整晚都表现得坐立不安，藏不住事儿。”

他们以一份共享的巧克力舒芙结束了晚餐，那郁的让大卫到一阵眩。当他们再次步雨夜时，空气显得愈发寒冷、凛冽。迈克尔将他拉近，躲门童撑着的伞下，护送他坐了等候在那里的车里。

他注视着迈克尔的嘴——双贴在杯沿上的样，以及那双灰眸中摇曳的烛光。天哪，他渴望着他。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求婚的念；更是因为整整一天都在心底积聚的生理渴望，因为想到回到酒店后等待着他们的一切，还因为他对这个复杂、恼人却又完的男人那份纯粹而烈的。

“我才没有！”大卫反驳，尽他心里清楚，事实确实如此。“我把你了解得透透的，”迈克尔低声说。随着电梯发“叮”的一声，他向大卫靠近了一步。电梯门开，了层安静的走廊。“我知你什么时候张，知你什么时候动了情，也知你什么时候正准备一件极其勇敢的事。”

两人的谈十分轻松，话题从工作聊到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糟糕经历，又谈及惠特莫尔先生最近试图“现代化”公司标志的荒唐举动。然而，在这轻松的表象之下，大卫却因极度张而浑绷。每当迈克尔发笑声，每当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大卫……他的手指动了动，探向外袋。

“嗯，”迈克尔轻哼一声，目光落在大卫的上，“我在想，解开你的外，让它从你肩落；解开你的领结——再用它缠住你的手腕，让你动弹不得，任由我把你得一塌糊涂。”

大卫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关键时刻到了。难是要分手？不，迈克尔不会这么——尤其是在黎，在他们的纪念日这一天。难他发现了戒指的事？难他有读心术不成？

“等会儿吧，”大卫声音微颤，“等会儿……你想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