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想象我是如何填满你的

公寓里静得震耳yu聋。这并非那zhong慵懒周日里宁静安详的独chu1，而是一zhong沉重且回dang着空虚感的寂静，压迫着大卫的耳mo。这三天来，这间ding层公寓——虽然法律手续在他脑海中还显得有些模糊而不真实，但名义上确实已属于他们——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家”，倒更像是一座博物馆的展厅，陈列着他刚刚开启的新生活。

迈克尔去了芝加哥出差。这是一项枯燥却必要的商务行程；大卫shen知这对“惠特莫尔物liu”的重组至关重要，但即便dao理都明白，也无法缓解他xiong口那阵阵酸楚。这是自ba黎之行以来，他们第一次分开。自从jiao换了戒指，自从世界仿佛偏离了原有的轴线，重新排列组合，让大卫成了迈克尔宇宙的中心——自那以后，他们便从未分离。

大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穿着袜子的双脚在打磨光hua的ying木地板上无声地hua过。他看了看表：纽约时间晚上8点，芝加哥时间晚上7点。迈克尔的会议应该已经结束了，此刻想必已回到了酒店房间。

一gu强烈的思念猛然袭来，竟让他双膝一ruan。他tan坐在pi质组合沙发上，冰凉的pi面却无法平息他pi肤上泛起的阵阵燥热。他想念迈克尔shen上的气息——雪松木与昂贵古龙水的混合味dao；想念他那沉甸甸的注视，那双灰色的眼睛只需轻轻一瞥，仿佛就能将他彻底看穿；更想念迈克尔的声音——尤其是那zhong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那是他只在两人独chu1时才会liulou出的声线，总能在大卫xiong腔内引起共鸣，许下zhongzhong令人脚趾蜷缩的承诺。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通知：视频通话——迈克尔。

大卫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急忙伸手去抓手机，慌luan中差点碰倒了一杯水。他手指颤抖着hua动屏幕，接通了通话。

“喂？”他轻声说dao，同时调整了一下摄像tou的角度。屏幕亮起，画面中出现了他的shen影。迈克尔坐在一把高背椅上，shen后是显得冷清而高档的酒店客房，背景有些模糊。他看起来很疲惫——白色衬衫的肩bu略显jin绷，领口最上方的扣子解开了，lou出一抹锁骨——但他脸上挂着微笑。那是一zhong温柔的、私密的微笑，只留给大卫一个人。

“嘿，”迈克尔说dao。尽guan扬声qi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却依然让大卫感到一阵战栗。“我本来就希望你能接听。我想你了。”

大卫感到一gu热意顺着脖子向上蔓延。“我也想你。公寓里……太安静了。没有你在，显得太空旷了。”

迈克尔的眼神微微一暗，目光在视频画面中游移。“你穿着我的mao衣？”

大卫低tou看了看自己。他整个人都陷在了一件shen灰色的麻花针织mao衣里——那是他两天前从迈克尔的衣柜里“偷”来的。“也许吧。上面有你的味dao。”

“很好，”迈克尔低声说dao，“脱掉它。”

大卫眨了眨眼，呼xi猛地一滞。“什么？”

“你听见了，”迈克尔说dao。他的声音低沉了八度，从那zhong因公事而产生的疲惫，转变成了一zhong危险得多的语调，“脱掉它。我想看看属于我的东西。”

大卫心tiao加速。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照zuo了——shenti比大脑更快地对迈克尔语气中的命令zuo出了反应。他将手机放在咖啡桌上，靠在一摞书上调整好角度。随后，他jiao叉双臂，抓住了mao衣的下摆。

他动作缓慢地将mao衣从touding脱下，shen知迈克尔正注视着这一切。房间里微凉的空气chu2碰到他发tang的pi肤，激起了一层jipi疙瘩。他随手将mao衣扔在地板上，此时shen上只剩下一副眼镜和一条宽松的运动ku。

“这样好点了吗？”大卫重新拿起手机问dao。

迈克尔发出一声低沉的赞许。“好多了。不过，我觉得那条ku子也多余了。”

大卫的xingqi因这番话而兴奋地tiao动了一下。“迈克尔，我们在通电话呢。”

“我们在视频通话，”迈克尔纠正dao。他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