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讨论过的一些重组方案，就是你帮我一起构思的那些。”他顿了顿，带着自豪与感激的目光注视着大卫，“董事会起初持怀疑态度——他们向来如此。但当我向他们展示了数据——那些真实的数据，就是你从我父亲的旧档案里翻出来的那些——他们终于听进去了。”

一股暖意在大卫心头升起，与刚才的情事无关。“然后呢？”

“然后，他们同意了清算计划的第一阶段，”迈克尔说道。“我们正在出售中西部的仓储部门。它一直在消耗我们的资源。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就能偿还债务，并重新投入到物流网络的技术升级中。虽然这算不上彻底的胜利，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太棒了，迈克尔，”大卫诚恳地说，“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没有你，我根本做不到，”迈克尔轻声说道，“是你直面这一团乱局，没有选择逃避；也是你挺身而出，对抗我父亲。这家公司之所以还有未来，全靠你。”

大卫感到脸颊微微发烫。“我只是想帮帮忙。”

“你做的可不止是‘帮忙’，”迈克尔坚持道，“你救了我。在很多层面上，你都救了我。”

沉默再次蔓延，但这沉默并不空洞。它饱含着未曾言明的情感，以及那份日益深厚的羁绊——这种羁绊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身体吸引，甚至超越了共同的商业目标。他们是伙伴，在任何意义上都是。

“嘿，”大卫突然开口，“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有一次我试着给肖恩做饭，结果差点把他们宿舍的厨房给烧了？”

迈克尔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而又出人意料。“没有。快，讲给我听听。”

“那是大一的时候，”大卫说着，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我决定做一份千层面，从头开始做。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面皮得先煮过才行。”

迈克尔发出一声哀叹：“别告诉我，你居然直接把生面皮拿去烤了。”

“没错，”大卫咯咯地笑了起来，“吃起来简直就像在啃瓷砖。肖恩假装很喜欢吃——主要是因为他不想洗碗——但我还是看见他趁我不注意，偷偷把嘴里的一块吐进了餐巾纸里。”

“他真是个好朋友，”迈克尔说。

“确实，”大卫附和道，“对了，他会担任我的伴郎。”

“我猜到了，”迈克尔说，“那杰克呢？或者瑞恩？”“杰克，”大卫脱口而出，“瑞安大概会想去勾搭伴郎团吧。”

“有道理，”迈克尔表示赞同，“我本来也在考虑请肖恩当我的伴郎。干脆我们办个联合婚礼好了。”

“这主意不错，”大卫说，“很适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