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於看到真人。」

「什麽叫终於？」

「你最近手机背面那几张纸太高调了。」

林晚晴立刻看唐妍。

2

唐妍喝水。

「不是我。」

「你最好不是。」

造型师笑得更开心。

「而且上次晚宴就有人看到啦。」

裴慕深侧头。

「手机背面？」

林晚晴立刻说：

「没有什麽。」

「便条纸。」唐妍补刀。

2

「唐妍。」

整桌笑。

裴慕深也笑。

林晚晴已经决定明天工作室不准唐妍喝咖啡。

刚才那位创意总监也在另一边。

中途过来敬酒时，目光先落到裴慕深身上。

林晚晴很自然地介绍。

「我先生，裴慕深。」

两个男人简单打招呼。

没有多余寒暄。

2

对方离开後，裴慕深拿起水杯。

林晚晴看着他的侧脸。

还是很正常。

她反而越看越想笑。

唐妍低声问：

「你在看什麽？」

「没什麽。」

「你那个没什麽很可疑。」

林晚晴把这句原封不动还给她。

「闭嘴。」

2

──

二十分钟到，林晚晴真的起身。

「走了。」

唐妍不敢相信。

「你今天这麽准时？」

「我说二十分钟。」

「以前你会被抓住再聊。」

「今天不想。」

她拿起包。

裴慕深也站起来。

2

走到电梯口时，林晚晴忽然发现他一路都没牵她。

这本来根本不算什麽。

可最近他们走路时很常自然碰到。

有时是她拉他。

有时是他扶一下她的腰。

今天反而什麽都没有。

电梯下楼。

里面只有两个人。

林晚晴看着镜面里的他。

「裴慕深。」

2

「嗯？」

「手。」

他侧头。

「什麽？」

她伸过去。

「你的手。」

裴慕深看了她一秒。

还是握住。

林晚晴低头看两人交握的位置。

「你刚才为什麽都不牵？」

2

「你在工作。」

「酒吧也算？」

「算。」

「那现在？」

「现在下班了。」

她忍不住笑。

「你今天很多地方很奇怪。」

「哪里？」

「说不上来。」

电梯门开。

2

裴慕深没有松手。

两人一路走到停车场。

上车後，他先替她把车内温度调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