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反应。

只是把反应全部收起来了。

──

回家後，林晚晴先去洗澡。

出来时，裴慕深坐在客厅。

3

电脑开着。

却没有打字。

她走过去。

「你不是要处理文件？」

「等一下。」

「你今天很多等一下。」

他抬头。

「有吗？」

「有。」

林晚晴站在沙发前。

3

裴慕深看了她两秒，把电脑阖上。

「怎麽？」

「没有。」

「你又没有。」

「我只是想看你到底怎麽了。」

「我没怎麽。」

林晚晴乾脆坐到他旁边。

很近。

膝盖碰着膝盖。

裴慕深没有躲。

3

也没有主动靠过来。

这才更不对。

「你今天不亲我？」她问。

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直接。

裴慕深明显停了一下。

「你在等？」

「我在问。」

他看着她。

「想。」

「那为什麽不亲？」

3

裴慕深沉默几秒。

「怕你觉得我在因为刚才那件事做什麽。」

林晚晴一下懂了。

他不是没有情绪。

只是连情绪都怕变成她的压力。

她看着他。

「所以你宁愿什麽都不做？」

「今晚比较适合。」

「谁说的？」

「我。」

3

「你又替我决定。」

裴慕深一怔。

林晚晴伸手，抓住他衬衫前襟。

「我拒绝别人，是我自己的事。」

「我知道。」

「我现在想亲你，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眼神明显变了。

林晚晴往前。

在真的碰到之前，她忽然停住。

「你今天是不是——」

3

她本来想直接问。

最後却又收回来。

不是因为不敢。

只是她突然觉得，那个答案值得留到他们都更清楚一点时再说。

裴慕深看着她。

「是不是什麽？」

林晚晴笑了一下。

「明天再问。」

「为什麽？」

「今天先不问。」

3

她低头吻上去。

裴慕深这次没有再退。

手掌很快落到她腰侧。

林晚晴靠近时，明显感觉到他今天的力道比平常更克制。

不是不想。

是太想，才怕自己做多。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忽然很快。

她退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