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时间都不一样，我也要上班。」

3

「很好。」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没有半点失望。

因为早上那句「我在等你」已经让她知道，等不等和在不在意，本来就是两回事。

裴慕深放下筷子。

「但是你回饭店的时候，如果方便，跟我说一声。」

「每天？」

「方便就说。不方便就不用。」

「也不用固定视讯？」

「不用。」

「你不想看我？」

3

裴慕深看她。

「想。」

林晚晴嘴角一弯。

「那怎麽不要求？」

「想看跟要求你每天留时间给我，是两件事。」

她慢慢点头。

「这个答案也加分。」

「还量？」

「我说了算。」

他笑了一下。

3

林晚晴低头吃饭，过了几秒，又说：

「我如果收工早，会打给你。」

「好。」

「太晚就传讯息。」

「好。」

「你如果睡了不用回。」

「知道。」

「那五天你自己吃饭。」

「我成年很久了。」

她笑出声。

3

「这句是不是我说过？」

「学你的。」

「版权费呢？」

「共同帐户出？」

「不准。」

两个人一起笑。

那些还没发生的五天，忽然不像一个需要提前防备的距离。

她可以去工作。

他可以照常生活。

想念的时候说，累的时候睡，刚好醒着就等一则讯息。

3

这样就够了。

她第一次觉得，距离不一定会把人推远，有时反而让想念有了很清楚的形状。

──

吃完饭後，裴慕深去洗碗。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後面抱住他。

裴慕深手上还有泡沫，动作停住。

「怎麽了？」

「没什麽。」

「你最近的没什麽很可疑。」

林晚晴把脸贴在他背後。

3

「只是突然想抱。」

他没有转身。

怕手上的泡沫弄到她。

只低声说：

「等我洗完。」

「不要。」

「会弄脏你。」

「那你不要动。」

裴慕深真的不动了。

林晚晴抱了十几秒才松手。

3

「好了。」

「这麽快？」

「明天再说。」

她转身往客厅走。

走到一半，听见水声停下。

裴慕深很快洗乾净手，从後面追上来。

「晚晴。」

她回头。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