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己。

没有训她工作太拚。

没有趁她虚弱接管她的行程。

甚至连粥都不是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喂。

他只是把能用的东西放到她伸手可及的位置。

然後待在这里。

林晚晴忽然问：

「夫妻之间会做这种事吗？」

裴慕深抬眼。

2

「哪种？」

「坐在旁边。」

「有些会吧。」

「你以前也会？」

问题一出口，她就知道问得有点怪。

裴慕深却没有回避。

「以前交往的人生病，我会问要不要帮忙。」

「然後？」

「对方说不用，我通常就不去了。」

林晚晴看着他。

2

「那我也说不用。」

「你说的是不用为你改行程。」

「有差？」

「有。」

「哪里？」

裴慕深把平板放下。

「你没有叫我走。」

她整个人停住。

这句话太准。

准到她一时不知道怎麽反驳。

2

她确实没有叫他走。

甚至醒来看不到人时，第一个念头还是他去哪了。

「所以你就留下？」

「嗯。」

「因为我们结婚？」

裴慕深看着她。

「不是。」

她心口一紧。

「那因为什麽？」

「我想陪你。」

2

房间安静下来。

林晚晴手里的汤匙停在碗边。

这句话没有任何性意味。

也没有暧昧的玩笑。

甚至比「我想亲你」更简单。

可她突然不知道该怎麽接。

身体靠近对她一直比较容易。

亲吻、同床、甚至更亲密的事，只要双方都想，就可以很直接。

可是「我想陪你」不一样。

那不是慾望。

2

也不是方便。

是她最不擅长承受的那种东西。

没有交换。

没有功能。

只是有人愿意在她最没意思、最没精神、甚至连聊天都不想聊的时候，坐在旁边。

林晚晴低头喝了一口粥。

「你这样很犯规。」

「哪里？」

「不知道。」

「那要停止吗？」

2

她抬头。

裴慕深真的在等她回答。

林晚晴沉默几秒。

「不用。」

他重新拿起平板。

「好。」

她看着他。

忽然更烦了。

这个人现在连她混乱都不逼着解释。

──

2

下午两点，温度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