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裴慕深立刻停住。

没有碰到。

连原本落在她腰上的手也松开一些。

1

「好。」

只有一个字。

林晚晴心里却猛地缩了一下。

太快了。

快到她连自己都还没想清楚。

裴慕深往後退。

不是很远。

但明显把空间还给她。

「我去关灯？」

「等一下。」

他停住。

林晚晴坐在床上，手指抓着被角。

「你不问为什麽？」

「你如果想说会说。」

「如果我不说呢？」

「那就不说。」

她抬头。

「你不会觉得我莫名其妙？」

「会想知道。」

「那你怎麽不问？」

2

裴慕深看着她。

「因为你刚才说不要。」

「我是说不要亲。」

「我知道。」

「不是叫你什麽都不要问。」

他沉默了一下。

「那我问。」

「嗯。」

「怎麽了？」

问题真的来了。

2

林晚晴反而不知道怎麽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是因为生病。」

「嗯。」

「也不是不想碰你。」

「好。」

「你不要一直好。」

裴慕深这次真的不说了。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这几天很乱。」

2

「因为我照顾你？」

她抬头。

「你怎麽知道？」

「大概猜得到。」

「你什麽都猜得到，很讨厌。」

「不是什麽都。」

「那你猜到哪里？」

裴慕深没有替她说。

只看着她。

林晚晴知道他在等自己。

2

她慢慢说：

「以前我们亲、睡在一起，甚至做更多，我都觉得很简单。」

这句话出口时，她没有害羞。

那本来就是事实。

「想要就是想要。不想就是不想。身体的事其实很好分。」

裴慕深点了一下头。

「可是你坐在旁边陪我，我反而不知道那算什麽。」

房间很安静。

「你帮我切水果，记得我有没有吃，半夜摸我额头，知道我叫你不要做太多就真的少一点。这些明明都不是什麽大事。」

她停了一下。

2

「可是我觉得比上床更麻烦。」

裴慕深眼神动了动。

「麻烦？」

「因为我不知道要怎麽把它放回原本那些规则里。」

「不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