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在受罚过程中没住自己的，漏一滴——”对折的武装带狠狠敲在军上，“我不介意明天时间陪你从到尾再来一次。”

“我说过了，上尉，今天我很忙，还要分心罚你。”

卫生间特有的空气包裹住他，膀胱的意前所未有的清晰，只待裁判员一声令下——

“吧。”

关山烬脸惨白，如坐针毡。充的膀胱在坐姿压迫下被挤到极限，他的就要爆炸了。

脚趾在军靴里反复伸张。他就要，撑不住了。

“……是。”关山烬合地塌下腰。

“停——”

他被带到卫生间，在容夙的监视下，掏自己的，对准小便池。

“你会乖吗？”

“站不住了，就坐下吧。”

“……”关山烬张了张嘴。面前的茶杯很快再次丰盈。

敲门声再次响起。关山烬绝望地望向来人——带的是江纳川，在他后，两个抱着文档的行政秘书打了报告，鱼贯而。

“周三上午九，接待上级巡视组，届时由有我和何上尉席……”

年轻军官垂望向他，中找回几丝清明。

左手边的秘书及时递上资料。

“帮你减轻了负担，你应该说什么？”

关山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余光捕捉到容夙的皱眉，赶低眉顺目：“没有，长官。”

“他是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渴了。”容夙铃：“勤务员，茶。”

糙的手指，带着淡淡的咸味。它们一一划过腔，检查那里的血，然后长驱直咙，戳刺的。声声恳求化作朦胧的呜咽。上下锁着他的信，如今，连基本的排需求也被全权接。

一个带垫的圆凳从桌下拉。

他没有力气瞪。于是，他嘴，在的汗意中说：“谢谢教官。”

这次，他喝了足足半小时。

关山烬觉得自己肯定是神智不清了，他听到自己在这时候问他：“教官，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一次小惩大戒，三十下就算完。”

酸意泛上鼻腔。容夙不是没看到他的委屈。

“教、教官……”齿不清的音传来，“求求你。”

响亮的嘘声响起，温的一弧线，准确排。

颤抖席卷全。括约肌闭合，他生生停了自己的生理行为，然后，排山倒海的意上涌，淹没了他。在哀鸣之中，他向地板上倒去——落到一个事先预备的怀抱中。

下一鞭狠狠咬上，关山烬羞愤，侧脸一咬住手背。

完成这一切后，武装带被在峰上，贴着那些新鲜而辣的痕迹。

军姿已经失态。他的肩膀轻微摇晃，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冒。连江纳川都为此停顿了一瞬：“上尉，你不舒服？”

江纳川往他的方向看了一，低开始汇报：“长官，这是您下周的日程。重行程如下：周一下午四，查验三期队员的最终考，责任人是秦晓锋，副手林野。”

关山烬被带回办公桌，继续执行剩下的七下。作为放的置换条件，他的军与内保持蜕下。在鞭笞中，饱满的膀胱继续被挤压，被震动，以容夙想要的方式。

鞭打并没那么疼。难熬的，是在疼痛炸开的瞬间，努力对抗盆底肌本能的收缩反应——每挨一鞭，他的膀胱都像被狠狠攥了一把。他听到自己发前所未有的哀嚎。他甚至希望容夙打得再重一。

空气沉默了很久。

“是，是……”关山烬盯他的嘴，急切地辨认每一个字符。

“后勤科提了新季度的保养记录，需要您周二之前批示。在那之前，下官会再提醒您。”

“判你主责，是因为那是经由你的手上的东西，你要有审慎的自觉。嗯？”

“我想好了。”容夙低玩了他一阵，轻声，“你是他的弟弟，你必须优秀。”

他被拉到指挥官办公桌上，上贴伏，翘起。那险些压到膀胱，他惊慌地撑着桌面：“等、等等……”

可是，他不能在这里失禁。至少当着外人的面，不可以。

带着余温的武装带落在他脸侧，轻轻拂过，“上尉，副官室还没下班，最好小声一。”

“听清楚了吗？我说停的一瞬间，你需要停止排。”

关山烬第一次见到江纳川的工作状态：事项推迅速，雷厉风行。他激地投去一瞥。但生理上的痛苦并没有因此缓和多少——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容夙愿意，这场罚可以持续到夜，或者持续到他的界限被打破为止。

江纳川带着秘书离去的瞬间，两个膝盖砸在地上。他向后背好双手，仰看他，中带着不甘的祈求。

颤抖的眸迎接他的审视。他着里的指尖，颅上下轻轻移动。

没有回答。但他得到了一个手掌，脊背在它的安抚下一寸寸下沉，安静地找到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