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烬从此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拿什么去定义二人的关系？世俗的语言中，没有一zhong可以描绘他们之间的感情：单方面掌控的，混合着恨意的强烈情绪，与xingnue共生。或者，也不只单方面——他的脊骨越来越驯服，他知dao，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他能感觉到这个。

那一天，容夙没有回答他。关山烬觉得，连他自己都没有答案。

锁又回到了他的xingqi上，7天24小时的。这一次，容夙没打算放置。他目光灼灼，随时跟随他。

一个月，两个月，他的shenti始终chu1于高度min感，他不得不自觉加练两倍的训练量——他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分毫。此外，他时不时会被sai入小玩ju，哪怕他要上训练场。容夙的理由是：优秀的军人，需要克服一切生理上的不利条件，完成任务目标，而这需要训练。

关山烬则明白，这是一场隐蔽的狎昵。

随队训练时，他在一场贴shen对抗中输了比赛。孟喜的大tui牢牢桎梏了他的，他几番挣扎，却使那条tui越来越靠近贞cao2带的笼bu，再晚一秒，对方就能明白那是什么。于是他锤地，认输。

被刚从技术科视察完工作的容夙抓了个正着。

“报告chang官，这只是一次队内训练。规矩是点到为止。”发现指挥官心情欠佳时，孟喜这么辩解dao。

“哦？”容夙凉凉扫了他一眼，专向立在他shen侧的另一个人：“关上尉。”

关山烬ying着toupi回答：“训练即实战，是下官辜负了chang官的期望。请您chu1罚。”

“蛙tiao十圈，即刻执行。”训完关山烬，容夙转向孟喜：“从前在军校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油嘴huashe2。再给队员的失利找借口，从严从重chu1理。”

孟喜连忙立正敬礼。底下坐着一众队员，眼见自家队chang和隔bi队前队chang接连被骂，噤若寒蝉。

另一边，关山烬努力在不显lou异样的情况下，完成第一圈蛙tiao。蹲姿使人本能放松盆底肌，gangsai在松ruan的后ting不断进出，磨得他眼底发红。

tiao完第三圈，他瞥了眼cao2场的另一tou。赤狼小队已经开始新一lun的负重ti能训练。容夙背手，遥遥站在那里望着他。整个训练场，只有他明白怎么回事——这个军容整齐的年轻上尉，上面tao着他的项圈，下面带着他的规矩，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挨cao2。每一次蛙tiao，gangsai便会捣弄一次前列xian，再被蹲姿挤出，并在下一次蛙tiao中恢复。周而复始。

大tuigen打颤，肌rou开始发酸发胀。关山烬每蓄力向前一步，都能感到后ting火辣的灼烧感。更糟糕的，是被锁在贞cao2笼里的xingqi。它充血了太chang时间，同时被无法抵抗的旨意禁锢着，快感变成疼痛，甚至连被nieruan的资格都没有。

汗水liu入眼眶，刺激出源源不断的生理泪ye，他不敢ca。于是，他抱在后脑的双手绞jin，指关节开始泛白。他几近维持不住姿势。

终究是越tiao越慢。再一次经过容夙脚边时，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从高chu1传来：“第几圈了？”

按照礼节，关山烬应当立即起shen，以标准军姿回话。但他没有办法zuo到，只能ruan着shen子，向声音的来源侧tou：“第八圈，chang官。”

两gen冰凉的手指摸过来，钳着他的下ba往回拉。容夙欣赏着他眼底的红痕，感到满意。他评价dao：“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