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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空降长官 > X是一种权力(2/2)

X是一种权力(2/2)

长官,你好狠的手段。

这次放置比以往都长。在一个燥难忍的晚上,他躺在宿舍床上,忍受下周期的痛,突然发现自己从未想到破坏贞锁。它看起来明明不是项圈那样的军工级产品。也许,他习惯了顺从规则,就像被倒扣在玻璃杯里太久的蛛,当无形的桎梏挪开,它已经失去了的勇气。

这是一场漫长的博弈。他曾故意犯错去惹他动手,也曾尝试在容夙心情不错时暗示——在他对自己的分析报告表示满意的时候。他站在他面前,姿,里还残存着昨夜被过度使用的觉。

“讨赏?”

欠的模样。”

“回答错误。”

“……”关山烬突然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这是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唯一得以疏解的渠,是通过屈辱的方式,经由那人的手——他明白了容夙的意思,而他不准备低。

“。”他咒骂着,眉蹙,在静寂中受一次。记住了那次震颤,没有留下任何证明。

——关山烬为了避免贞带被发现,在于下风的对局中及时收手。容夙有他作为带教者的骄傲,他有他的尊严。于是,他着气,不语。

“知错了吗?”

“确实会影响他的工作状态。”容夙后仰靠椅,睛斜斜扫过来,心照不宣。

后来,关山烬一直记得那一天。

最后两圈,关山烬确信军被与糊满,他趴在地上,脸侧沾满沙土,气吁吁。然后他转去看。

——他想要他去求,但他不愿。关山烬冷着脸敬礼:“如果长官没有别的训示,下官告退。”

“长官,如果一个战士迟迟无法得到疏解,会问题的。”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监控安在天板上,因此他会确保缩在床铺里侧,脸面对墙。碰自己的,反而得了碰禁忌的乐趣。逆行膀胱的一刻,他的心还是平缓的,项圈始终没有放电。

周五早上,他例行前往指挥室述职。容夙不在。办公桌中央,搁着一柄匕首,和一碟洁白的骨瓷。那里面,盛着几金黄到诡异的姜,表粝,隔空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又玩了他一会,容夙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放上跑,一拍:“继续。”

关山烬想着容夙,将手指探后。隔靴搔,有胜于无。苏苏麻麻的快顺着尾椎升起,他想念那些手指是容夙的——日常翻阅他的工作报告,着钢笔在上面批示;时而并起,虎与中指覆着一层枪茧,刮在他的上,带来尖锐的刺激。然后是他的靴。当他跪在他脚边,视线自然的落。他太熟悉他的脚步声,他能通过靴的朝向判断他的下一步——是挤他的双膝,还是踢向他的肩。

训练场上暮四合,已经一个人都不在了。

手指推开他的脸。军靴踢开绷直着的颤抖的小。容夙踏上他的,用靴尖描绘贞笼的形状。关山烬得以以仰视的角度看到他的脸——充满复杂的权。他伸臂挡住了睛,闷闷:“长官……”

后已经被开了,他能受到被反复拖的堆积在外,到无法自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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