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十一个队员带回来了。但你忘了带第十二个人回来。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助于思考，上尉。陈述你的反省。”

“……请再给下官一时间。”关山烬哆嗦着大臂，维持着一个相对面的支撑姿势。伤因此绷，汗顺着发淌下，在桌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他被给予三分钟组织语言。再开时，声线明显平稳了许多：“在本次行动中，下官不该忽视暗哨的存在。左翼侦察手共计两人，张文斌在完成渗透任务后受伤，行动缓慢，因此撤离阶段的侦察工作全在宏一人上。这个结果暴了下官在人员置上的不足。”

长鞭垂地，指示了新的姿势：“跪候。”

“……是。抱歉，长官。”关山烬在桌上推动手臂，却是死鱼打，如何都撑不起来了。

好在，鞭柄很快推开了他的脸，开始下一项拷问：“刚才你提到一个悖论。当任务和队员只能保其中一个，你怎么选？”

在的审视中，关山烬发麻。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好像有神奇的力，把他往里面——在这样的目光面前，任何借都无隐形。膝盖越来越沉。

这并不只是在跟他说话了。

关山烬哑着声音辩解：“长官日理万机，下官只是觉得，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就不用麻烦您了。”

“所以更早，在收到计划书时，你就觉得有不妥之。”

三鞭叠在同一伤痕，震颤着，释放了更多血。然后，九尾鞭继续搭在颤抖的躯上，顺着背脊下尾椎，停在那里。持续的灼烧。这意味着一条错被罚过了，关山烬得以继续。

九尾鞭狠狠抵上后腰，戳一鲜红的伤痕。“你调作战科后，我自觉已分给你很多耐心。逞跟不坦诚的病，我以后见一次给你纠一次。”

关山烬被给予时间思考。当后过的，与伤暴在空中的灼痛不那么难忍，他平视前方，给了自己的答案：“队长是指挥中枢，是战场上最不能倒下的人。同时，队长是责任，要到把队员全从危险中带回，对结果全盘负责。”

“在……在张文斌跟着突击队，但消息却迟迟没有传回频的时候。”

“不同指挥者擅用不同的兵，这很正常。但遇到了困难不说，全自己扛，你觉得这就是对你的队员负责？”

鞭柄抵住他的下，轻轻抬起。他从下面仰视容夙，对方也在看他——

堆在肩的作训服自然垂下，扰了视野。于是它们被剪刀割裂，带着凝固的血渍和一分肤表，离开了他的。在秦晓峰看不到的地方，指挥官的面前，那银白的项圈暴在空气里，正逐渐收拢。

容夙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俯视他：“你认为，何为队长？”

“……”

“如果再来一次，下官会在接下任务时就定自己的想法，向您申请人员调整。”认错、反思与改，本是他日常汇报中的标准程，此时却被容夙无情打断。

“找打。”容夙毫不客气地评价。又是三鞭，从上斜劈在肩膀上。关节在瞬间了力，关山烬痛哼一声，额重重砸在桌面上，一阵发。在他的余光里，被喝令面的秦晓峰站在原地，贴的手几次握拳，又几次放回。

这是一送命题。容夙是基地指挥官，他站在更，手下所有兵都是可以被量化的指标。

“这一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不要跟我说现在，我不喜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