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走眼，你就被拐跑了。”

知然的世界观崩塌重组中，好半天才回过神：“我、我觉得应该没关系吧。她们今天……”

他本来是想把查年龄的事情说出来的，但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两圈，还是艰难地咽了回去。

让陆晏安知道他被脑袋上飞来一顶恋童癖的诡异帽子，也不知道会不会难过。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今天什么？”

“今天……这样是很少见的。”知然讷讷地说，“一般我们就是见到面点个头打个招呼，不会有什么人和我搭话。”

也不知道陆晏安信了还是没信……也不重要了。知然的戒指还是老老实实戴在手上，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国外的一学期很快，转眼就到了圣诞。趁着短暂的寒假，他们去温暖的M国海滩溜达了一圈，又回到A国。收到教授群发的祝福邮件的时候，知然才恍然意识到，竟然已经到了过年的时候。

又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里的中国学生比较多嘛，教授也知道的。”陆晏安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失真，“我也有两个教授发了祝贺新年的邮件，说作业可以下周再交，给我们出去放松的时间。”

知然叹了口气，说：“课还是一样上呀……”

“那别上了。五点我来接你，你在DH楼等我。”

知然反应了一会儿，慢半拍道：“翘课？这样不好吧……”

“‘没翘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听说过吗？我们坚持一学期没翘了，偶尔翘一节不会是什么大事的。”

“可是……”

陆晏安笑了：“怎么这么乖呀，宝宝。可以留到晚上回家再乖吗？我们昨天还没……”

知然一个手抖，把电话挂了。

五点钟，天还没黑，知然坐进车里，一回头就看见后座放着叠好的外套，还有几个装好的食盒。

他们所在的州气候并不寒冷，国内要穿羽绒服的季节，他们穿个普通外套就差不多。

知然拉上车门，有点好奇地问：“要去做什么？”

陆晏安把空调打高了点，帮他把身上的薄外套脱掉，扔到后座。

“上课累了吗？睡一觉，等会儿就到了。”

在外边晃了几个小时，知然也有些没电了，听话地点点头。

“你饿吗？我带了点可丽饼。”

知然摇摇头：“刚刚吃了点零食，还不饿。”

汽车发动。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退去，熟悉的街道很快被甩在身后。电台播放着异国的歌曲，女歌手的嗓音空灵美妙，飘向逐渐奔向夜晚的天空。知然蜷在副驾驶，城市的灯火盏盏略过，他的眼皮一点一点变得沉重。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车速减缓。知然若有所感，迟钝地睁开眼。

“醒了？”陆晏安转头看着他，“把衣服先穿上吧。外面风大，可能会有点冷。”

知然揉了揉眼，看向窗外，顿时睁大了眼睛。陆晏安帮他解了安全带，然后帮他套上外套，两人推开车门下了车。

“……？”

刚开机没多久，知然的脑袋还有些发懵。他手里攥着外套的拉链，眼神呆愣愣地望向面前的沙滩与一望无际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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