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点像……

等他的烟花点完，不会陆晏安也会消失吧。

有点可怕！

知然默默地想着乱七八糟的念头，给自己心里吓得七上八下的，目光又悄悄望向陆晏安。

仙女棒点亮的空气再度暗淡下来，陆晏安的脸也被一层漆黑的纱掩起来，朦朦胧胧的，但确实没有消失。

当然了，这又不是他的幻想。

知然捏着那根熄灭的仙女棒，抿着嘴巴，浅浅露出一个微笑。

“我刚刚就想问了……”

知然的眼神转过去。

陆晏安顿了顿，目光慢慢挪到他的脸上：“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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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然神情骤变：“？！”

陆晏安搓搓他的小卷毛，把脸彻底朝向他，咧嘴笑了。

“干什么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你这么直勾勾盯着我看，想不发现都很难啊。”

“呃，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晏安把脸和他挨近了点，笑道：“老公比烟花还好看呢？”

知然吓得烟花都要掉了，结结巴巴道：“不是！！”

“又害羞什么啊？我们领证不都有几个月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嘛？”

知然最受不了这个话题，脸热得要发烧，扭脸想逃。陆晏安伸手把他直接兜回怀里，两颗脑袋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的音量没有比海风大多少。

“怎么这样啊，知然？我总得有点新年礼物吧？”他贴着知然的耳朵，状似委屈道，“结婚了别人不都是喊老公的嘛？你也应该早点适应吧？”

知然又挣扎几下，当然没能跑掉。他手上烧完的仙女棒被陆晏安摸走了，然后整个人都被圈进怀抱里，脸蛋挨着他滚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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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知然放弃抵抗，叹了口气，很郁闷地窝在他怀里。

“其实我是想问你刚才在乐什么的。”

说话的时候，胸口的震动传递到知然的耳边，麻酥酥的。他蜷着手指，乖乖趴在陆晏安的胸口，睫毛微垂着，脸颊越来越热。

他安静地听着陆晏安的心跳声，又听他继续说：“不过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光是感受到这一点，我就会很幸福。所以有没有答案，也没那么重要了。”

知然其实没有太明白陆晏安在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睛酸酸的，有点想哭。

他觉得自己是很高兴的。高兴的时候可能也是会流眼泪的。

在陆晏安怀里的时候，他好像被放进了一个温暖的盒子里，这只盒子被严丝合缝的做成了他的形状。盖上盖子的时候，周遭嘈杂的声音就被严严实实地隔绝了，什么也听不见。

这让知然能安心地蜷缩在里面。

“虽然按时间来说，新年已经在……哦，二十分钟前过去了。”陆晏安亲了一口他的发顶，声音中满含着笑意，“新年快乐，宝宝。”

知然偷偷用陆晏安的衣服蹭了下脸，不着痕迹地把眼泪擦掉。还好现在很黑，陆晏安不会发现他偷偷掉了一滴眼泪，不然又要亲得他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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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瓮声瓮气地说：“新年快乐，小……”

“嗯？”

“……”

知然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