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之后，顾晏辞没有杀她，也没有放她。

他将她丢进了灵植园，魔gong最偏僻的一chu1园子，园里zhong着些半死不活的魔植，浇水的活计落在了她tou上。

虞挽每日挽着袖子提水，cu布衣衫照旧，低眉顺眼照旧，仿佛水牢里那场对峙从未发生过。

只是腕上被魔气缠过的红痕，三日了还没褪干净。

这日午后，园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妖女红拂提着裙子闯了进来，一眼便看见蹲在花垄边的虞挽。

“尊上把你扔在这等死，你倒自在。”红拂冷笑，手里捧着一只玉盒，“识相的就把这盒丹药送去炼丹房，办砸了，有你好看。”

虞挽接过玉盒，没有多言。

炼丹房里炉火正旺，她刚把玉盒搁下，红拂后脚便跟了进来，袖子在炉沿一扫，一整炉刚凝成的魔丹哗啦gun落在地，十几颗赤红的丹wan砸在烧得发白的石砖上，腾起细密的烟。

“哎呀。”红拂掩着嘴，“这可是尊上炼了半月的烈火丹，你居然全打翻了。”

虞挽垂眼看着满地丹wan，没辩解。

她看见了红拂袖角的火星子。

“来人。”殿外很快有魔卫进门，红拂抢先开口，“这贱nu毁了尊上的丹药，快——”

“拖下去。”顾晏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黑袍红绣，眉心堕魔印在炉火映衬下红得刺目，“掌嘴五十，逐出主殿当值。”

红拂脸色一白，“尊上，不是我，是她——”

魔卫已经架住她的胳膊，连人带话一并拖了出去，殿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叫喊。

炼丹房里静下来，炉火噼啪。

虞挽垂手立着，等着他发落。

顾晏辞缓步走近，靴底碾过一颗gun到脚边的丹wan，火星子溅起来，落在他的袍角，燎出一个小dong，他看都没看。

“捡。”

“nu婢遵命。”虞挽蹲下shen。

“徒手。”他补了一句，“本尊的丹炉底下落不得半点qiju的杂气，你既然打翻的，就用手一颗颗捡回来。”

虞挽的指尖顿了一下。

“是。”

她伸出手，nie住离脚边最近的一颗。

魔丹在炉上煨了半月，此刻足有烧红的铁珠那么tang，指尖刚碰上，pirou便被烙得一缩。

她没有缩手。

指腹贴着丹wan表面，一寸寸将它捡起来，放进脚边的空玉盘里，一颗，又一颗。

第四颗的时候，指尖的pi已经tang红了，第七颗，指腹燎出了水泡，第十颗，水泡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混着丹wan上的浮灰，红得刺眼。

顾晏辞站在她shen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言不发。

虞挽的动作自始至终很稳，一颗一颗，不快不慢，仿佛tang的不是她的手。

这份稳让顾晏辞的xiong口堵得发慌。

六百年前也是这样，天罚加shen，她被雷劈得浑shen是血，脊梁都没弯过半分。

“你倒是能忍。”他开口，嗓音沉哑，带着压抑的yu望。

“疼是疼的。”虞挽将第十二颗丹wan放进玉盘，“喊出来，尊上也不会让nu婢停手。”

“你怎么知dao不会。”

虞挽没有回tou，“尊上若想停手，方才就不该让nu婢徒手。”

shen后安静了两息。

随即一片yin影罩了下来。

顾晏辞自她背后俯shen，chang臂环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xiong膛jin贴她的后背，guntang的ti温隔着两层衣料烙在她shen上，那gen已经半ying的cuchangroubang隔着布料，结结实实ding在她tunfeng中央，热得发tang，像一gen烧红的铁杵。

虞挽的shenti瞬间绷jin，大tui内侧不由自主地夹jin，xue口竟在毫无预兆的chu2碰下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shi意。

“尊上——”

“捡啊。”他的手覆上她握着丹wan的那只手，五指强ying地挤进她的指feng，扣住她tang伤的手背，掌心guntang的魔气直接往伤口里钻，“继续捡，手别停。pigu倒是ting会夹的……夹这么jin，是想把本尊的jiba夹断吗？”

他的掌心guntang，魔气顺着相贴的pi肤往她的伤口里钻，又麻又痛，虞挽的呼xiluan了，xiong口剧烈起伏，ru尖不知何时已经yingting起来，隔着cu布衣衫磨着他的手臂。

更luan的在后tou。

他扣着她的手，低tou，将她的两gen手指送进了自己口中。

shi热的口腔立刻裹住她tang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