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不答，只剩急促的息和压抑的轻哼。

虞挽的睫猛地颤了颤，得几乎跪不住，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咙里溢来。

“灵植园那地方，浇浇，除除草，养废了也就养废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送她的耳中，带着情的沙哑，“你这双手，不该留在灵植园……该被本尊在下，一边被到，一边亲手把本尊的涂在自己的上。继续捡。手别停。也别停——夹，让本尊听听你这张下贱的小嘴，到底有多会。”

不能动。

“尊上！”她的声音失了往日的平稳，带着压抑的息，“婢的手脏，污了尊上——”

“凡人。”顾晏辞在她耳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扣着她手指的力又了几分，同时那两手指终于拨开透的布料，直接探她的里。两手指一下到底，立刻饥渴地缠上来，痉挛着。

六百年，她陨落了八百年，他寻了六百年，而这六百年间他遍寻不得的，正是她的血。

的指尖，尖抵着那渗血的伤，缓慢地碾过、，发靡的声。他的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侧下去，隔着布用力她的，指尖甚至故意陷，隔着布料压那隐秘的细。

伤被他得发麻，火辣辣的痛竟真的一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更的麻，从指尖一路麻到心，再直直窜到下腹。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得发，已经把内浸了一小片。

她的指尖从他间退，伤不血了，只余一圈的红，带着他唾的光。

顾晏辞环着她的手臂收拢了些，将她的后背整个抵自己怀里，那得发疼的隔着布料狠狠她的，来回。贴着她的耳廓，呼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耳尖，手指在她致的里快速，每一次都故意刮过内那一最的。

“甜。”他贴在她耳后，吐一个字，同时那只着她的手终于钻了她的裙里，隔着已经透的内，直接上了她胀的，中指准地找到那颗的，用力一碾。

“是不敢，还是不在乎。”

“别动。”他的声音混地落在她指节上，齿关在她的指腹轻轻一磕，不重，却足以让她噤声。与此同时，他在她的又胀大了一圈，地抵着她的缓慢地磨蹭，像在警告，又像在促。

虞挽的心脏沉了下去，却在他的下剧烈收缩，几乎要顺着大往下淌。

“尊上在看着，婢不敢皱……”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却不受控制地绞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往外，把整个掌心都得漉漉的。

“凡人的手，挨了十三颗烈火丹，捡完了连眉都不皱一下……可凡人的，倒是会夹。夹得这么，是不是早就想被本尊的了？”

他此刻着她的伤指，齿贴着她的血，那层层的气顺着她的指尖往她内探，分明是在验证牢里那一丝源力的来。

她在心里冷笑。

半晌，顾晏辞松了。

虞挽浑一颤，整个人几乎要从他怀里弹起来，却不受控制地又缩了缩，已经有温的顺着内往外渗。

虞挽死死压着内那躁动，指甲掐掌心，呼放得又浅又慢。可她的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他的上来，都忍不住轻颤着收缩，仿佛在邀请那的东西直接来。

而她的骨此刻在内发，源力翻涌着，想要顺着他衔着的指尖渡过去，安抚他一狂暴的气。

“尊上说笑了，血都是腥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哭腔和情。

净化源力须经亲密的肢接方能生效，她这三天避着他的碰，防的就是这一手。

“别人的是腥的。”他的下颌搁在她的肩窝里，气息尽数落在她颈侧，同时两手指隔着布用力搓她的，时不时还往下探，隔着布料浅浅地往她的压，“你的，本尊尝着是甜的。下面这张小嘴也是……已经成这样了，都快把本尊的手指泡了。六百年没尝过的味。”

“婢一介凡人。”她轻声说，声音却因为下的快而发颤，“尊上记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