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了，这三个字从她嘴里来，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清清淡淡的，尾音收得很轻。他扣着她后颈的手了，终究没什么，只是把药碗重新端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完，动作算得上耐心，像喂什么易碎的件。可下却一下没停，每喂一勺就狠狠一下，把她的得又又，把榻褥都浸了一片。

这三个字，两个人都顿住了。

殿内静了几息，药碗里的气一缕缕往上飘，他的在她内涨得更。

“罚。”顾晏辞低低地笑，忽然整又整，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当然要罚，罚你把这三个字，每日喊上一遍，喊到本尊听顺耳为止。一边被一边喊，喊到你的为止。”

药见了底，殿外忽然传来急报声，卫统领在门外单膝跪下，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殿内的空气凝住了。

“说什么。”顾晏辞的嗓音沉下来，却更地埋她内，一动不动。

“尊上想听，婢喊就是。”她的声音放得很平，却带着压抑的息，“顾晏辞。”

“尊上睡得好，是反噬退了。”

“婢领罚。”

“……尊上。”

侍端着托盘门，睛只敢看地面，搁下东西便退了去，殿门重新合拢。顾晏辞的还在她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端起那碗药，自己先尝了一，才递到榻边，“喝了。”

顾晏辞的呼了一拍。

“不懂。”顾晏辞直起，理了理衣襟，慢条斯理地系带，可仍埋在她内，一一地往外吐着前，“不懂就留下来，让本尊慢慢懂。每天用去研究一次，研究到你承认自己是谁为止。”

“婢不懂医理。”

顾晏辞放下药碗，瓷碗磕在木栏上，磕一声脆响，他侧过，看向榻上的人，神一一暗下去，暗得发。他的在她内猛地胀大一圈，像是要把她的都撑开。

他在榻边坐下，仍埋在她内，舀了一勺，都不，直接递到她边，药得冒气。

殿门外传来侍的脚步声，隔着门禀报，说是早膳和伤药都备下了。

被本尊得又疼又。”

“婢失言。”

“故人。”他慢慢地问，腰往前一，得她整个人往上，“虞挽，你说，他拿三座城换的这位故人，是谁。是不是本尊正在用着的这个人？”

“……”

“说，请尊上一位故人，仙门愿以北境三城来换。”

虞挽撑起，肩的伤被扯到，动作滞了半息，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刚碰上碗沿，顾晏辞的手腕一转，避开了。

“反噬退不退，本尊自己清楚。”他的过齿痕边缘，没咬，只是贴着，腰却开始缓慢而地送，“你的血淌来，它就老实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这张天生就该被本尊的，到把六百年的气都净？”

“来。”

“怎么，不敢。”

“婢手能动。”

虞挽抬看他，这个人分明已经认定了，偏又不拆穿，拿着一层窗纸翻来覆去地磨，磨的是她，也是他自己。她的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开始痉挛。

“看来你选本尊喂。”

“顾晏辞。”

卫统领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不敢往下念。

顾晏辞咽下那药，底的亮意疯长，腰却猛地加速，“你方才喊本尊什么。”

“启禀尊上，北境战报，仙门残又有异动，领的那个谢云舟，昨夜带人劫了咱们三座晶矿，还放话说——”

“哦。”他应了一声，把勺收回来，低抿了一，在嘴里，俯近。同时往里狠狠一，到最。

虞挽往后仰，后腰抵上榻的木栏，退无可退。他的已经贴了上来，的药混着他的唾渡她嘴里，同时下开始快速，把她的得声四溅。

“不对。”他把药碗搁在榻，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额抵上她的额，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撞，“你方才喊的，是顾晏辞。再说一次。用这张被本尊到合不拢的嘴，好好喊。”

“不疼。”

“嘴。”他俯得更低，几乎贴上那齿痕，呼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同时把手指来，换成自己得发疼的，对准缓缓去，“昨夜你血的时候，本尊的丹田像被温泡着，六百年了，一回睡得这么安稳。你的血是甜的，你的是的，你夹着本尊的样，比梦里还要勾人。”

“本尊喂你，或者你自己喝，选一个。”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在她内送了两下，发黏腻的声，“选错了，本尊就用把药直接你的里。”

“失言。”他磨着这两个字，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收拢，的力越来越狠，“九州上下，敢直呼本尊名讳的，活着的一个都没有。可你敢。你这张也敢把本尊的夹得这么。”

“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