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的chang明灯烧得安稳。脚踝上的铁链贴着pi肤，凉得渗人。她tui还张着，xue口红zhong，合不拢，方才被整gencao2开的地方还在往外吐水，玄色ruan褥上shi了一小片。顾晏辞的yinjing2刚从她shenti里hua出来，zhushen上全是她的yin水，还ying着，guitou抵在她tuigen，一下一下地tiao。

他的话还没落地，整座魔gong忽然震了一下。石bi上的灰簌簌往下掉。jin接着，一dao急促的钟声穿透层层gong墙，撞进密室里。

殿外传来魔卫统领的声音，隔着三dao石门，仍听得见里面的jin绷。

“启禀尊上，城外禁制被破，仙门联军压境，领tou的是谢云舟，已至城下三里，扬言要尊上jiao出——”

“gun。”

一个字砸出去，门外的声音断了。

顾晏辞却没从她shen上起来。他低tou，又把guitou抵回那圈又ruan又shi的入口，浅浅挤进去半截，看她xuerou立刻yun上来。

虞挽躺在石榻上，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喧嚣。城tou的号角，魔军的调动，兵刃相击的脆响，一样一样传进来。而他埋在她里面的那半截，tang得她小腹发jin。

谢云舟来了，带着仙门残bu，打到了魔gong城下。

“听见了。”顾晏辞撑起shen，把那半截抽出来，带出一gu水。背上的雷伤随着动作渗出血，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伸手在她xue口上抹了一把，把yin水抹回她小腹，“三座城换不成，改抢了。抢一个刚被本尊cao2开、还在liu水的人。”

“他们是为仙门大业来的。”虞挽说，声音还哑着，“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顾晏辞俯下shen，双臂撑在她shen侧，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从她被咬zhong的ru尖，hua到心口的旧疤，再hua到tui间那口红zhong淌水的xue，“这四个字你留着骗别人。你下面这张嘴骗不了。城外几万人在喊，你还夹着本尊的jiba不放。”

他伸手，扣住她脚踝上的锁链，指腹发力。玄铁上的同心咒亮起又暗下去，锁扣应声而开。铁链落下的时候，他的掌心仍握着那只脚踝，拇指在踝骨内侧慢慢碾，碾得她tuigen一麻。

虞挽还没来得及坐起，腰间骤然一jin。

顾晏辞chang臂环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动作熟稔得仿佛zuo过千百遍。她衣襟还敞着，ru尖ca过他焦黑的衣料，ku子裂口大开，shi透的xue口贴上他小臂，留下一dao亮晶晶的水痕。

“顾晏辞，放我下来。”

“不放。”他抱着她大步往外走，黑袍扫过满地的碎铁屑。那gen还ying着的yinjing2就抵在她tun侧，又tang又ying，每走一步就蹭一下她shihua的tuigen，“你不是想知dao城外来了多少人吗。本尊带你去看。看的时候，把tui夹jin。别把水滴在城tou上，让几万人都看见师尊的bi1有多shi。”

石阶一层层往上，甬dao尽tou的石门自行开启。天光guan进来，风也guan进来。

魔gong的城墙高逾百丈。顾晏辞抱着她踏上城tou的那一刻，凛冽的高空寒风迎面扑来，chui得她鬓发全luan了。单薄的、已经裂开的衣料贴在shen上，被风扯得猎猎作响。ru尖被风一激，ying得发疼。tui心那chu1shirou更是被冷风chui得一缩，yin水凉凉地淌下来，全蹭在他手臂上。

“冷不冷。”他嘴上问着，手臂却把她往怀里jin了jin，让她的后背贴进自己xiong膛，用黑袍的下摆把她裹住大半。裹的时候手从她膝弯hua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片shiruan，两指分开yinchun，把冷风挡住，指腹按在xue口上，不进，只捂着，热烘烘的，“这里冷。冷得直缩。本尊帮你捂热。”

“不冷。”

“嘴ying。”他中指就着那一下收缩陷进去，只进一个指节，在城tou的风里慢慢搅，“xue倒是诚实。一捂就吃手指，一搅就出水。”

虞挽越过垛口往下看。

城下三里，仙门联军的阵势铺展开来。甲光连成一片，各色法qi的光在半空浮沉，一眼望不到tou。最前方的战旗上绣着云舟二字，被风扯得笔直。

八百年了，她tou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仙门的人。而魔尊的手指正插在她shenti里，在几万人touding上，缓慢地抽送。

“看见了。”顾晏辞的下颌抵上她的发ding，气息拂过她的toupi。手指加到两gen，在她xue里弯起来，刮那chu1ruanrou，水声被风chui散，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自己怎么shi，“几万人。九州七成的仙门战力，全来了。”

“你猜他们喊什么。”

城下的声浪一阵一阵涌上来，隔着三里地，字句已经模糊，只听得清反复的两个字。

jiao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