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碾着内壁转了一圈,她腰软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托着,“你养了本尊十六年,理当负责到底。负责到把这口穴给本尊操,操到老,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虞挽抬眼看他。这个人说着天下最不讲理的话,神情却坦荡得很,仿佛天经地义。而他的东西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水混着她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城砖上。
城下的战鼓更急了。联军的先锋开始列阵,法器的光汇成一片,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要攻城了。”她说。
“让他们攻。”顾晏辞满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城下,随即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看得专注。他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看那圈红肿的软肉如何不舍地吮他,又看她眼底的水光,“本尊忙得很。”
“忙什么。”
“忙着讨债。”他的指腹抬起来,擦过她颈侧那道新添的齿痕,又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阴茎上按,再次整根没入,顶得她一声喘撞在他喉结上,“六百年,一天一天,慢慢算。今天先算城头这一次。算你在几万人上面,把本尊的鸡巴吃到底。”
虞挽偏头躲开他的手指。这一偏,发间的银簪正对着他的肩,簪尾贴着她的指腹。
就是现在。
她指尖发力,源力灌进簪尾。传送符应声而亮,莹白的光自她发间绽开,符纹顺着她的周身铺展开来,将两人罩在其中。
光起的刹那,他还埋在她身体里。
顾晏辞的眼底炸开了滔天的怒火。
“虞挽!”
她的身形在符光里开始变淡,从发梢到指尖,一寸一寸虚化,脱离他的怀抱。穴里那圈软肉却还实着,还死死咬着他的阴茎,像身体比人更不肯放。
顾晏辞的手臂穿过那片光,抓空了她的腰。他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五指张开,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力道大得入骨,指节绷得泛白。掌心的雷伤被这一攥尽数崩裂,暗红的魔血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滴进符纹的光路里。他的腰同时往前一送,把正在虚化的她按回来,阴茎再次整根撞进那口还热、还湿、还在收缩的穴里。
“你跑。”他的声音哑得发狠,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胯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符光就颤一下,“你跑一次,本尊追一次。”
“黄泉本尊翻过三回,不在乎多翻一回。”
传送符的光越来越盛。她的膝盖以下已经全部虚化,只剩那只被他攥住的脚踝还凝在原地,被他连人带符往怀里拖。而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交合处的水被光映得发亮,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混着血温的淫液。
符纹被这股蛮力扯得震颤,光路乱了一瞬。魔血渗进符文,莹白里缠上几缕暗红。
“顾晏辞,放手。”虞挽的声音在光里发飘,穴却因为被狠狠顶入而痉挛,又浇出一股水,全浇在他龟头上,“这符载不动两个人,你会被撕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