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躺在那块地毯上,闻到的只有柠檬和漂白剂的味道。我要他吸入那些污秽留下的残余气息,却误以为那只是干净的味道。
她撑起身子,双腿发软。冷空气触碰到她运动裤上的湿痕,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捡起刷子,继续刷洗,但节奏已然改变——变得更缓慢、更有条不紊。她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高潮后的虚脱感与刚才那场炽热的交锋,仿佛掏空了她的思绪。
一小时过去了。客厅变得一尘不染,光洁如新。她转而走进卧室,撤下了那些被弄脏的床单——伊森的尿液,以及他在她后穴中释放的痕迹,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她将床单团成一团,塞进黑色垃圾袋并扎紧袋口。这是证据,她想。她得把它扔到很远处的垃圾箱里。
刚铺好的床铺上,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伊森:卧室弄好了吗?
克洛伊:床单撤掉了,换上了新的。
伊森:床垫呢?
她看向那张光秃秃的床垫。那是浅灰色的,虽然肉眼看不见污渍,但她心里清楚,那些东西早已渗入其中,成了床垫的一部分。
克洛伊:干净了。
伊森:并不干净。不过也够用了。明天晚上,他会在上面操你。他会以为自己是在重新占有你。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反胃。里奥——那个可爱却什么都察觉不到的里奥——正伏在她身上,在这张床上……而伊森曾在这里……
伊森:你会想起我。即便他在你体内,你也能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的尿液留在你舌尖,我的精液留在你穴里。当你紧紧裹住他时,你心里想的一定是我。
泪水再次涌出,却已变得冰冷。透着一股认命的意味。他说得对。他总是对的。这就是她的现实——一种分裂的生活,一颗被玷污的心。
克洛伊:是的。
伊森:我知道。现在,去浴室。去淋浴间的排水口——就是他站着洗澡的那个地方。
她走进浴室。这里已经打扫干净了,是她今天早上亲手刷洗的。但她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她记住。她站在浴缸里,低头看着那个银色的排水口。她想起了几天前伊森的命令:“在淋浴间尿尿,就在他站着的地方。”她照做了。她曾蹲在这里,脑海中想着他,排空了自己的膀胱。
克洛伊:我到了。
伊森:很好。脱掉裤子,还有内裤。
她又是一阵颤栗,但这颤栗中透着疲惫。反抗的念头早已消失殆尽。她将运动裤和内裤褪至大腿,任由它们堆叠在干燥的浴缸底部,环绕着脚踝。冰凉的瓷面贴上她裸露的肌肤,带来阵阵寒意。
伊森:现在,蹲下。把手指伸进你的穴里,弄湿它们。你刚才为了我高潮过,现在里面一定还很湿吧?
确实如此。大腿内侧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她顺从地蹲下身子。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敞开,即便独自一人,也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暴露感。她将两根手指探入体内。手指滑入得十分顺畅,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她体内的肌肉依然松弛而敏感……她收集起那些湿润的液体,随后抽出手指——在卫生间无菌般冰冷的灯光下,指尖闪烁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