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场激烈的挣扎——那是她仅存的一点微弱的尊严,在面对她对他那彻底的臣服时,显得如此无力。那点火星熄灭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从来都不是。
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她。这就是现在的她——属于他的她。
她低下头。属于她自己的私密气息,混杂着卫生间清洁剂淡淡的化学气味,钻入她的鼻腔。她闭上双眼,柔软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金属排水盖上。
那味道混合着金属味、咸味和一种浓郁的体香——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浓缩而又陌生。她舔舐着,动作缓慢而绵长。她又舔了一次,将刚才抹在上面的痕迹清理干净。她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她一遍遍地舔舐,直到排水盖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金属原本的清冷,以及她残留的一丝气息。她蜷缩在那里,腰部以下赤裸着,额头抵在浴缸冰凉的侧壁上。精疲力竭。
伊森:“完美。你从没让我失望过。”
他的赞美如同一道烙印,比他的羞辱灼烧得更深。
伊森:“穿上衣服。去药店,买药效最强的紧急避孕药。就在店门口吃下去。拍成视频,发给我。”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明明明天就要去医院做堕胎手术了,他却非要她今天就吃药?就好像他一刻也等不及了,非要亲眼看着这个过程现在就开始。
克洛伊:“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伊森:“这算是个保险。照做。”
她提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她没管内裤,任由它团成一团,湿漉漉地留在浴缸里。她感到内心空空荡荡,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任人摆布。
她走向三个街区外的药店,秋日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衬衫刺入肌肤。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干涸后留下的黏腻感。在灯火通明的货架区,周围摆满了尿布和婴儿洗发水,她找到了计划生育用品专柜。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上面写着“紧急避孕药”。她拿起盒子,手很稳。她用现金付款,刻意避开了收银员的目光。
店外,在药店招牌的荧光映照下,她打开了盒子。她掏出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屏幕里映出她的脸——面色苍白,双眼睁得极大,漆黑一片,透着彻彻底底的空洞。她按下了录制键。
她一言不发,只是将那颗白色、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药丸举到镜头前。随后,她将药丸放入口中,仰起头,没喝水直接咽了下去。药丸在喉咙里卡了惊心动魄的一秒,才终于滑了下去。她停止了录制,将视频文件发给了伊森。
她站在人行道上,路人从她身边匆匆走过,继续着他们各自平凡的生活。她刚刚服下了一枚药丸,旨在排出她所痴迷的那个男人的胚胎——而这,正是那个男人亲自下达的指令。这逻辑构成了一个封闭而疯狂的闭环,将她死死困在其中。
手机几乎立刻震动起来。
伊森:看,多简单啊?明天会更简单的。你走进去,张开双腿,他们会用吸管把我的孩子从你体内吸出来。等你回到家,带着一身酸痛和空虚,就给我发消息。我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