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後……爷要你拿一辈子的时间,名正言顺地还给爷。」
窗外的风雪依旧呼啸,拍打着窗棂。
房内的青铜莲花盆里,碳火正烧得劈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融为一体。
洛倾烟靠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那虽有些紊乱却依旧强有力的心跳,眼底那一抹清冷的淡薄终於彻底化开,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却也算得上纵容的轻笑。
「行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只要你这镇国公府的门槛,经得起我这个小孤女日後天天折腾。」
当日天明,大夫人邓氏抱着被悄然送过来的婴孩,整个人惊得手中的茶盏险些跌碎在青砖上。
当她听完战怀谦那三言两语、堪称惊世骇俗的解释後,足足呆愣了半个时辰,最终望着那孩子与战怀谦如出一辙的眉眼,忍不住又哭又笑。
「好!好孩子!从今往後,这便是我邓家的嫡长孙,叫邓聿朗!」邓氏一把将襁褓紧紧护在怀里,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至於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有舅母替你们顶着,谁敢多嘴半句,我撕烂了他们的嘴!」
自此,宣城将军府多了一位金尊玉贵的邓家小少爷,而怡然斋内,风雪初歇,岁月静好。
战怀谦揽着身旁清冷如初的女子,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婴孩啼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寒风掠过水榭外的残雪枯荷,将枝头几朵孤傲的冬梅吹得簌簌作响。
洛倾烟正端着白瓷茶盏,任由清苦的茶香在唇齿间化开,下一刻,茶盏已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轻巧夺去。
战怀谦带着一身洗不掉的滚烫热气贴上来,宽大的玄色大氅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住。
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尽温柔地摩挲着她冰凉滑腻的脸颊,一边将人打横一抱,不容抗拒地压在了临水平台的低矮檀木美人靠上。
「乖宝,外面风大,爷疼你,带你做点热乎事暖和暖和。」战怀谦低笑着,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擦过,手上那股温柔的架势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粗粝的大掌隔着层层叠叠的织锦华服,慢条斯理却又无比强势地往下探。
那件金线密绣的月白色貂毛大氅被一把扯开,名贵的儒裙与罗裤褪至大腿根,将那块早已沤得泥泞不堪、泛着银丝的桃源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冬日的寒气中。
冰火交加的刺激让洛倾烟纤细的腰肢猛地一颤,蝴蝶骨在美人靠上剧烈地起伏。
战怀谦看着她这副清冷自持却又无处可逃的模样,低头极其怜爱地在她汗湿的眼角吻了吻,随即反手掏出那根早已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
那根粗长带着滚烫的体温与逼人的侵略感,直接抵在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缝上。
「放轻松,爷会很轻的。」他哄着,腰腹沉沉一压。
「嗯……」洛倾烟双眼瞬间失焦,指甲死死掐进他精壮的後背。
那根粗长硬生生将粉嫩的穴口撑开到极致,滚烫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破开湿热的肉壁,蛮横却又无比契合地直捣最深处。那种被撑到透明的极致饱胀感,让她难耐地仰起天鹅般的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战怀谦见她吃力,放柔了语调,一边耐心地安抚着她紧绷的肌肉,一边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换了个正面相迎、深深契合的跪坐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