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修长玉腿朝两侧彻底分开,大喇喇地大开大交叠在檀木扶手上。
此时的洛倾烟衣衫凌乱,那件极尽奢华的金线织锦儒裙早已堆叠在腰际,月白色的貂毛大氅散落在一片残雪边,华丽的织物与眼前这幕极度荒淫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双眼发疼。
「战怀谦……你、你胡闹够了……」洛倾烟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双手死死扣着冰冷的木质边缘,指节泛白。窗外是孤傲的冬梅与萧瑟枯荷,水榭内的空气却被两人交缠的热气烧得滚烫。
战怀谦冷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恶劣地就着这个侧身跪趴的体位,将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再次对准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淌着透明爱液的穴口。
「这怎麽能叫胡闹?我是在开枝散叶。」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粗长带着排山倒海的侵略感,狠狠地将湿热的肉壁一路向内撑开,直捣黄龙地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洛倾烟猛地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双眼失焦,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长吟。
那种被粗长硬生生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战栗起来。
战怀谦俯身凑到她泛红的耳廓边,一边用粗粝的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放缓了语调,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混帐的话:「乖,爷疼你,再换个姿势,让爷看看你肚子里是怎麽把我的种吃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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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精壮的手臂一捞,直接将洛倾烟整个人大半悬空抱起,改成面对着他、双腿紧紧缠在他精壮腰际的正面交叠姿势。这个体位让两人的私密处毫无一丝缝隙地死死相贴。
随着他猛地往下一坐,又是一记凶狠至极的挺身——
噗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汁水搅拌声,整根粗长全根没入。洛倾烟双眼暴睁,小腹与他的耻骨毫无保留地重重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死寂的水榭中回荡。
敏感的花径被滚烫的铁棒疯狂搅弄,大量的爱液与白浊混在一起,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一片泥泞,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淌,黏腻至极。
「夹紧了!给爷夹死它!」战怀谦双眼血红,粗臂扣住她剧烈起伏的丰满雪乳,将柔软的白肉在掌心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掐着她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疯狂抽插。
每一次的抬高与重重落下,空气中都激荡着汁水被搅拌的「啧啧」声。洛倾烟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焚烧殆尽,清冷的眉眼哭得梨花带雨。在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凌厉攻势下,她的双腿突然不受控地剧烈发起抖来,从脚趾到头皮窜过一阵电击般的强烈痉挛。
她的私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凶器,整个人在失控的边缘发出一声长长的哽咽,随即迎来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彻底失神。战怀谦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尽数喷洒在最深处,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残雪映衬下,淫靡得宛如一场不醒的春梦。
宣城齐府内,水榭的炭火烧得正旺,战怀谦将洛倾烟牢牢地禁锢在温暖的貂毛大氅与胸膛之间,任凭她如何嗔怪推拒,眼底的笑意与缱绻却始终未曾减退半分。
然而,与齐府这里的温情蜜意截然不同,此时的宣城汪家内,正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低压与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