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全部清理得乾乾净净!」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周遭的世家子弟和贵女们面面相觑,眼里写满了震撼与惊恐。如果这番话是真的,那麽这位如今被临安侯府和施家当成金菩萨殷勤簇拥的梅姑娘,哪里是什麽不食人间烟火的解语花?分明是一条藏在冰冷外表下、对情敌狠辣无情的毒蛇!
远处,隐在丫鬟群中的洛倾烟微微挑眉,杏眸中溢满激动和雀跃。
精彩,太精彩了!这样的豪门八卦、疯批追爱与冰山拒绝的戏码,简直比她预想的还要跌宕起伏,多来点呀!她甚至恨不得手里能抓一把炒花生,边嗑边看这场好戏。
就在众人被梅韫素那些狠辣的手段震得说不出话时,人群里忽然又有一位胆大的姑娘没忍住,悄悄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追问道:
「那……那战怀临大人又是如何对待这位梅姑娘的?她下了这麽大气力清扫情敌、铺路靠近,两人难不成是两情相悦?」
此话一问,周遭竖起耳朵偷听的人顿时屏住了呼吸。
毕竟,一个是名动京城的清冷权贵嫡女,一个是惊才绝艳的前太子伴读,若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深情虐恋,那可就更刺激了。
然而,那位常州府的富商之女听到这里,却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夹杂着对战怀临的无奈与敬佩:
「两情相悦?你们把战怀临大人当成什麽人了?人家那叫恪守礼节,简直清心寡慾到了极点!」
「怎麽说?快展开说说!」周围的八卦之魂彻底被点燃了。
富商之女冷哼一声,继续爆料道:「那战怀临是什麽人?人家拥有生知之资的脑子,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性格清冷又自律,对男女之防简直讲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据我当年所知,他对梅韫素根本没有半分私情,甚至躲她躲得比谁都快!」
这番话一出,全场譁然。
「平日里在东宫或国子监,凡是避不开、非得跟梅韫素说话的时候,战大人向来目不斜视,身子往後撤得极远,那距离拉得简直能容下一匹骏马,生怕沾上半点嫌疑。更别提什麽收礼了——京中不知多少贵女、包括梅韫素自己,明里暗里想送他的鲜花、素果、亲手绣的手帕荷包,甚至是他平日里最爱的古籍孤本,全都被他板着一张俊脸、原封不动地让人退了回去,或者直接冷冰冰地一句无功不受禄给挡了回来!」
「他对所有靠近的女子都保持着绝对冰冷的边界感,从不与人通信,也不接受任何私相授受。在感情上,这位战大人简直乾净得像座雪山,任凭梅韫素在背後耍尽手段、清除所有情敌,人家战大人自始至终都当她是个,需要保持男女有别的同僚姐姐罢了。若非後来东宫突变,就冲战怀临那油盐不进的性子,梅韫素这辈子也别想走进他心里半步!」
众人这才惊觉,原来这场轰轰烈烈的京城爱恨情仇,竟是一场疯批痴女单方面霸道占有、高冷才子全程在线冷漠拒绝的戏码!
洛倾烟躲在丫鬟堆里,听得嘴角几乎快要咧到耳根子後头去了。
这战怀临简直就是人间清醒的防雷防爆大机床啊!太带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