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传来一股滚烫而惊人的热流,排山倒海般涌进了体内。
那种毫无防备的满胀与灼热,刺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那一双原本灵动明艳的杏眼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战怀临,红唇微张,开开合合了好几次,却硬是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洛倾烟只觉得理智的大堤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死死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杏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却因为过度的震惊与羞愤,硬是半个字也吐不完整。
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战怀临,结结巴巴、气急败坏地挤出一句:
「你……你你你……你对我做什麽?你疯了吗!外头……外头还有人啊!」
她怎麽也没想到,这男人前一秒还一板一眼地跟她谈着什麽明媒正娶、负荆请罪,下一秒竟然在她刚开口拒绝、甚至门外还站着护卫枕云的时候,又来这麽一遭!这简直比土匪还不讲理,比疯子还要疯狂!
战怀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清冷贵气的俊脸上此刻也泛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潮红。
他大病初癒又毒素未清,方才那一瞬间实在是体内气血翻涌、彻底失了控,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听到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控诉与颤抖的尾音,战怀临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着体内肆虐的热浪。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既有了一丝大梦初醒般的清明,又夹杂着几分理亏与无奈的暗芒。
「我……」战怀临喉头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得厉害,「我方才……并非有意。」
「并非有意?并非有意你就能这样随便吗?!」
洛倾烟气得眼泪差点真的滚落下来,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音,恨不得一巴掌拍醒这个看似高冷禁欲、实则霸道得令人发指的世家公子,「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门外那个人要是听见了半点动静,我明天就得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这破院子里!」
见她气得浑身发抖、连眼尾都急红了,战怀临原本冷硬的心肠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强行将体内翻涌的异样压了下去,随即用那条未被束缚的手臂撑在身侧,微微直起那具高大修长的躯体,试图与她拉开一丝安全距离,同时沉声朝着门外冷喝道:
「没有本公子的吩咐,滚远点!没有任何人靠近院子五十步之内!」
门外原本正笔直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的枕云冷不丁听到自家二公子这句透着几分恼羞成怒与严厉的低喝,心头猛地一凛,虽然满腹狐疑,却也不敢多问半句,慌忙抱拳应道:
「属下遵命!属下这就退到百步之外,绝不让人靠近!」
伴随着一阵刻意放轻的远去脚步声,院子外头彻底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内室里,洛倾烟听着外头逐渐消失的动静,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稍微落回了原处,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羞耻与无名火。
她恶狠狠地瞪着战怀临,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现在外头没人了……战二公子,你是不是该给本姑娘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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