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临……你属狗的吗?」她红着唇瓣,气若兰丝地嗔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透着一丝缱绻的娇嗔。
战怀临低笑出声,胸膛震动,眼神里满是开怀。他低头又在她红肿的唇角上极轻地啄了一口,嗓音沙哑而缱绻:
「嗯,只对你属狗。」
这句话落下,战怀临眸色骤然一深。
眼底的炙热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如野火般愈演愈烈。
没等洛倾烟反应过来,他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更贴近自己几分。
随即,他再度俯下身,精准而霸道地覆上了那片微微红肿的唇瓣。
这是一个真正深沉而炽热的法式舌吻。
他的吻不再满足於方才的辗转厮磨,而是撬开了她微张的贝齿,带领着、缱绻着,与她温热柔软的舌尖紧密交缠。
丝柏木与烟燻墨香的冷冽气息,混杂着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在唇齿间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洛倾烟大脑残存的理智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她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他有力的大手托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一双纤白的小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紧紧抓着他背脊上的素白寝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窗外的暴雨如万马奔腾般疯狂拍打着窗棂,雷声震耳欲聋,彷佛要将天地撕裂;可这方寸之间的暖阁里,时间与空间却彷佛都失去了意义。
空气热得发烫,每一个呼吸都交织着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渴望。
他的吻从急切渐渐转为深情而绵长,像是在描摹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个辗转都带着化不开的深情与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当战怀临终於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时,洛倾烟已经气喘吁吁地软倒在他怀里。
她双颊绯红如霞,水雾迷蒙的杏眸微微失神,微肿的唇瓣泛着潋灩的水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迷人的风情。
战怀临自己亦是呼吸微喘,幽深的黑眸深处暗潮汹涌,理智与情慾在其中剧烈交战。
他低头看着怀中娇喘连连的小娇妻,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抹极力克制的暗哑:
「楚楚……你这是要命。」
洛倾烟娇嗔地横了他一眼,虽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嘴上却依旧不肯吃亏,微喘着哼道:「……明明是你自己……」
战怀临低笑出声,胸膛剧烈震动着。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任由她的头靠在自己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听着彼此渐渐平息却依然同步的心跳。
听着怀里小娇妻那声娇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嘟囔,战怀临只觉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方才那场几乎要将彼此理智焚烧殆尽的深吻过後,他眼底翻涌的狂热渐渐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溢位来的、无以复加的珍视与柔情。
他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子,将薄唇轻轻印在了她散乱的发顶上。
那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虔诚,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终於卸下防备的小兽。
丝柏木与烟燻墨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窗外所有狂暴的风雨与惊雷尽数隔绝在外。
一个吻落在发顶,随即轻轻下移。
温热的薄唇先是极其温柔地熨帖在她光洁饱满的额际,像是在给予最深沉的诺言;接着,顺着眉骨缓缓游移,轻轻吻过她微微颤抖的眉心,抚平了那里残存的一丝羞涩;最後,极尽温存地覆上了她挺秀的鼻梁,辗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