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占了她的之後，真的很珍惜、很享受。受到年轻健康的……我没办法抵抗，以为那副会永远属於我。」秀英承认，声音里有羞耻。

「从来没有灵魂自愿离开过宿主。通常只有宿主死了，或是主人分离仪式，我们才会走。我唯一能选的，要不要控制你，但要在不被主人发现情况下。」

秀英说得对。她没有一直控制我。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光明媚的街。普通人过着普通的日，上班、买东西、约会。而我被困在这个超自然的噩梦里。

「我该觉得光荣吗？」我讽刺。

「你说之前还有四个女生，那你有没有跟她们讲这些？为什麽不去帮她们？」我质疑。

「因为我不想再当他的工。」秀英的声音有决心：「因为我记起了人的觉，记起自由意志有多珍贵。因为……因为我对你们过的事，让我觉得很羞愧。」

娃娃里，像钻一个很窄的容。

「为什麽告诉我这些？」我问。

秀英犹豫了一下：「主人……他在收集。收集丽的灵魂，收集丽的。当收藏品。他会不时我们房间看那些，有时候带信任的朋友来玩，但除了那几个熟面孔，我没看过其他陌生人。所以他好像很珍惜那些。而且……我知，现在你是他最想收集的。」

「我在第二个女生的时候，还天真以为那副终於属於我了，结果一样，只有几周就又被封回去。主人再叫我占第三个的时候，我有想过跟她说。可是第一晚他是透过娃娃控制她的。娃娃不只是我的住所，还被他下了巫术，他能透过娃娃监视。那招极邪恶，消耗能量很大，要一年才能恢复，所以这四年他只找了四个。第一晚他还能透过娃娃看着，我绝对不能说话。可是那些女生第一晚被到让我附之後，意志差不多已经没了。只有你，到现在还这麽。」

「收藏品。」我重复这个词，背脊发凉：「还有多少女生跟我一样？」

「对不起，小茵。真的对不起。那时候渴望太烈了。我第一次夺舍之後，主人带我去，我能再觉到温的、再受的愉、品嚐和酒……这些都是我生前从来没真正享受过的。当艺只是取悦男人，从来没为自己觉过真正的快乐。可是……只有短暂几周，之後又被封回黑暗，又回到娃娃里。」

「还有四个。不同的娃娃、不同的灵魂。主人已经完全控制了宿主，那些灵魂只会听他的命令。她们跟我一样，平常只能住在娃娃里，只有主人或他朋友想玩的时候，才会把她们的灵魂叫来重新。可是她们的意志早就被粉碎了，被训练成只需要，慢慢变成真正的玩。你……你很特别，小茵。你的意志比其他人都，而且你的……比之前那些更……更诱人。所以他对你特别兴趣。」

「老板到底想嘛？」我问：「为什麽要这样？只是为了控制女生？」

「所以你现在是为了自己，代价却是我。」我指。

「我不确定那是主人给我的，还是人死後自然就有。反正第一次他叫我迷惑的时候，我就自然会用。」

「你能自己离开我的吗？自愿的？」我问。

「不。」秀英很认真地说：「你应该怕。如果他决定要完全拥有你，会不择手段把你的意志打碎，再植只需要的念，让你只剩下一玩给他玩。」

我沉默了一下，消化这些话。

一阵愧疚传来，不是我的，是秀英的。

「所以你就学会控制她们了。」我说。

「一开始还好。有时候能觉到外面，听到声音、看到光。可是时间一久，意识开始模糊。十多年过去，一直到四年前主人才再把我叫醒。他说所学的巫术终於全学成了，第一个任务就是命令我去迷惑一个年轻女生，还说可以让我占她的，受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