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法qi

这时候阿明也起床了。他突然想起什麽：「对了，我认识一个对超自然有研究的朋友，也许能帮一点忙。」

「谁？」

「大学学chang，现在在宗教学系教书，专门研究民间信仰跟巫术。」阿明说：「我本来不想把他卷进来，可是现在看来我们需要专业建议。」

我犹豫：「会不会害他陷入危险？」

「我会小心，不讲太多细节，只问一般xing问题。」阿明保证。

早上稍後，阿明联系了学chang林教授。他们约在一间安静的咖啡厅见面，我在家等消息。

两小时後阿明回来，表情很严肃。

「林教授听完我的描述——当然我改编过，说是朋友遇到的怪事——立刻变得很认真。」阿明说：「他说这听起来像古老的养鬼术变ti，源自东南亚，但混了dao教跟萨满的元素。」

「养鬼术？」

「就是巫师养鬼来替自己zuo事，通常用来算命、招财或害人。」阿明解释：「可是林教授说有一zhong特别邪的变ti叫情鬼术，专门收集年轻女xing的灵魂，用来增强巫师的xing能力和生命力。」

我整个人发冷：「这不就是老板在zuo的事吗？」

「林教授说这zhong巫术有几个条件：第一要有媒介物，通常是娃娃或雕像；第二巫师必须跟受害者订契约；第三对意志特别强的人，要定期仪式加强控制，月圆之夜效果更强。」

「还好我还没跟那人渣订什麽契约。」我说。

「你已经跟主人订了。」秀英在ti内说。

「我？什麽时候？」我完全没印象。

「当你第一次在高chao里呼唤主人的名字，真心渴望他碰你的时候，契约就成立了。我是执行者，也是见证者。娃娃只是容qi，而我……是绑住你的锁链。」秀英说。

「……居然是这样。那全都对上了。」我说：「林教授有没有讲破解的方法？」

阿明点tou：「他说he心是束缚契约，受害者必须在某zhong程度上同意被控制，即使是被bi1的。破解方法有几zhong：破坏媒介物、破坏法qi，或者杀了巫师本人。」

「媒介物？那个娃娃吗？」我指着床tou柜上的娃娃，满怀希望，手都伸过去想拿起来砸了。

「不是……那个娃娃只是我的归宿。我的routi应该早就被海里的东西啃光了。真正的媒介物……是我。」秀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她的话像冰水直接浇在心tou。我跌坐在床边，阿明担忧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nuan，却驱不走我心里的寒。

「媒介物是秀英。要彻底破解，看来一定要破坏法qi或杀了他。杀了他是最彻底的，我变杀人犯也要干。」我跟阿明说。

阿明：「我们可以先找法qi。你问秀英知dao老板的法qi放哪吗？而且只要秀英还在你ti内，契约就还有效，对吧？」

「理论上是这样。」秀英回答：「可是契约的强度靠主人的法力维持。如果他死了，或法qi被破坏，契约就会松动。那时候……我或许能选择离开。但我不确定他的法qi是什麽。」

「或许？」我差点叫出来。

「我相信没有灵魂会自愿离开宿主。」秀英说：「我们都太渴望routi的感觉了。就算被控制、就算只能短暂待着，也比虚无的游dang好。」

阿明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林教授说月圆之夜巫术力量会增强。下次月圆什麽时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