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阿明，这个我了半年的男人。他有绿帽癖，以前看着我被侵犯却从不手，可是此刻他里有我从没见过的决心。

「怎麽中断？」

阿明低下，过了很久才开：「因为我终於明白，我的癖好不该建立在你的痛苦上。看着你被控制、看着你挣扎却没办法反抗……虽然……我真的很兴奋，可是这郁闷又同时兴奋的心情，也同时在折磨我。我你，小茵。我真的你。」

「我会。」我轻声说：「如果这是最後的手段，我会亲手杀了他。」

「我知你会。」阿明握住我的双手：「可是我们需要计画。林教授给了一些建议，有些……很极端。」

阿明从袋拿一张纸，上面是手写笔记。「第一，盐跟铁可以扰灵。如果秀英想控制你，或者被控制你，用盐圈住自己，或握住铁。」

秀英突然在脑海里警告：「主人能透过我觉到烈的情绪。如果你们要反抗，必须小心。讨论行动的时候，我会尽量把自己的意识封起来，可是很难……」

「你能暂时离开我的吗？哪怕几个小时？」我问。

拿手机查日历：「下周五。」

「说。」

「我会反抗。」我打断他。

「我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阿明在我耳边低语：「我保证。」

房间安静下来。杀人。这个词沉重得真实。

一阵奇异的觉涌过全，像有人从我的脑海里离。几秒後，那被窥视的觉减轻了。我看向阿明。

「为什麽？」我问：「为什麽你愿意为我这些？」

「不。」阿明很定：「如果必须有人动手，那个人应该是我。你已经承受太多了，小茵。」

沉默。然後秀英说：「我可以退到意识，像睡着一样。可是这样会消耗魂力，而且主人可能会察觉异常。如果他行召唤，我会立刻被拉回表面。」

我愣住了。

「还有八天，他那天一定会召唤你。」阿明说：「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法，或者……想好计画。」

「试试看。」我很决：「现在就试。」

「她走了吗？」

我想起那些夜晚，老板我的时候，意识虽然清醒，却控制不了反应。疼痛……或许真的有用。

「破坏仪式现场，或者……」阿明看着我的睛：「伤害你自己。」

「小茵，我们得谈谈最坏的情况。如果找不到法，如果月圆之夜他召唤你……」阿明坐到我旁边，神情很严肃。

「第二。」阿明犹豫了一下：「如果巫师在仪式中被中断，可能会反噬。但时机要很准——必须在他法力完全投控制你的时候。」

「不是的，只可以说算是睡了，但我觉上……算是似走了的。」我一气，第一次在清醒时完全掌控自己的：「可是不知能撑多久。」

「第二呢？」

「第三。」阿明继续：「如果以上都失败，我们可能需要……杀了他。」

「不是真的严重伤害。」阿明急忙解释：「可是剧痛可以暂时打断神控制。林教授说有些受害者会咬破，或用指甲掐掌心。」

泪模糊了视线。我扑他怀里，抱住他。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时主动拥抱他，没有秀英的影响、没有老板的控制，只有纯粹又脆弱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