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些名词转换成天然材料的价格后，勉记住了一些。

我不禁倒了一冷气：“这……听起来很疼，不像是给人过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像在复述经文。

我转看向大厅，几个坐在阵法中央的人表情都十分痛苦。

“青玉升黄玉，要经历风刃、冰针和火刃的阵法，六个时辰。”

“跟你们灵竹的受符课差不多。”他说，“到了青玉级别，就要开始学着承受阵法。”

***

“你是真一都不记得了？”

当我支支吾吾地提请假时，负责记录考勤的师兄看了看我上的药符，又看了看我走路的姿势，没有提异议。

“多谢秦师兄。”

“黄玉升紫玉呢？”

“什么试炼？”

“受阵比受符更难吧？”

“当然。修为越，继续向上修行就越难。”

这我知一些，顾人云大概是所有人里既有天资又很能卷的存在。

他睁开睛，见是我，又将睛闭上。

难还有攻击阵法？我想起自己受符时在地上鲤鱼打的样。

“本来也没多少人能过。”他说，“能从隽木顺利升到黄玉的，百里无一。”

我一揖，将他的草稿揣在怀里，回到竹屋，连夜誊抄了一份。

路上经过一座大厅，我停了下来。这座大厅平时一直空着，今天里面全都是腰间挂着青玉牌的师兄们。

林泽渊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今天灵竹的早课是登云梯，我有病假。”我说，“师兄这是怎么了？”

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想，德标准可适当降低。

“世代以来，本门一向以此作为最修为的现。”

“雷电海法

但隐约觉他说得应该比较对。因为林泽渊明显就是大力奇迹，无视理论建设那人。

“受阵？”

“那怎样才能升级？”我问，“比如说，从灵竹升到青玉。”

“灵竹升青玉，要过温火窟和极寒冰渊阵。中间不能失去意识，也不能退。”他顿了顿，“这是最初的试炼，只是酷与苦寒，没有攻击阵法。”

“刚受完阵，还在歇息。”

“照此誊写便可。”

“先要得到师尊认可，证明你修为够了。然后参加试炼，通过者就能换牌。”

“最开始是隽木，门弟在灵评定合格后，一般会会从这里开始。”他说，“你比较特殊，一门灵力测定便是灵竹上等。”

我想了想，又问：“飞升之前，一共要升多少级？”

第二天一早我把这份作业上去时，觉自己像一个找枪手完成论文的学术败类。

于是其他人去练负重登云梯和陡坡速降，我准备回竹屋躺一会儿。

“记不清了，不然也不会问。”

地面上画着几个复杂的阵法，他们分散在不同阵附近。有人在地上画阵，有的坐在一旁调息。还有几个坐在阵法中央，上笼罩着不同颜的灵光。

写完后，秦知将纸递给我。

“再往上是青玉、黄玉、紫玉、赤晶、玄曜、天灵石。天灵石之后是渡劫，渡劫成功便能飞升。”

我来到他旁边蹲下，轻声问：“林师兄，你没事吧？”

“更的级别呢？”

心下生一些担忧，我贴着墙边悄悄靠近。他额和鬓角全是汗，领也了一圈。

我站在门边向里望去，看见林泽渊正靠着墙坐在地上，闭着睛打坐。

这日灵竹上午的课是修。我凭借清虚师叔的假条成功获得免修。

“那为何要往上升呢？”

“你怎么没去上早课？”

“为了飞升，成为世间之上的存在。”他说，“到达上界，摆脱这副凡俗的。”

林泽渊示意我不要蹲着，让我靠墙坐下，与他平行，装作在打坐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