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林泽渊说，“要在里面待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我的震惊呼之欲出，“不能出来吗？”

“也不是不能，但出来就算失败。”

“失败会怎样？”

“不会怎样。养好伤，下次再考。”他补充道，“如果还有命或者有心力再考的话。”

我重新看向大厅里的青玉师兄们，其中一人在阵型中心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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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所以，”我说，“所以青玉的师兄们都经过了那个极寒酷暑的试炼？”

“对。”他说，“那是最容易的一关。”

他说着，视线忽然集中到了大厅中央，我朝那个方向望去，发现秦知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罩袍，走向阵法中心，盘腿坐下。

阵法四周的符文逐渐亮起。秦知在中间，法袍被凭空出现的气流吹得四下翻飞。

第一阵灵光落下时，他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将眼睛紧紧闭上，嘴里似乎在默念一些东西。

阵中的光芒不断变化并落下，他那白皙俊美的脸上开始出汗，搭在两边膝头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

我不禁有些恍惚，一个沉迷插花和木雕的，会帮我写作业的文艺青年，正坐在莫名其妙的阵法里，忍受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不会受伤吗？”我问。

“有受阵时穿的特殊法袍，不会留下真正的伤。”林泽渊说，“不过会感觉到一切。火烧、刀砍、雷击，阵法里有什么就能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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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叫不会受伤么？我忽然意识到，这里似乎没有“精神创伤”这种概念。

“为什么要练习这个？”

“一来青玉升黄玉的试炼十分艰难，现在需要开始习惯。二来，”他顿了顿，“若连日常受阵都撑不下，那也不适合留在这里。”

秦知的身体在阵中晃了一下，很快重新坐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前一天挨完罚，第二天下午就去上课的行为也没有那么励志了。

这个宗门里的人显然都不太正常。

***

中午，我跟林泽渊和秦知一起吃午饭。

秦知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吃东西时没什么胃口。林泽渊把自己碗里的酱豆腐夹给他，他皱了皱眉，没有退回来。

我又看见了陆承礼——他正在食堂另一头，跟另外两个灵竹弟子说话。这两个人似乎也经常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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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这里很多人都是成双成对地坐着。

林泽渊和秦知是一对；陆承礼正在搭话的那两个灵竹弟子，其中一个正把从另一个的碗里夹东西。周围还有好几对，都是凑在一起，有说有笑。

只有我一个人端着碗，挤进两个青玉师兄中间。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由于秦知不舒服，林泽渊也不太开心，便没有开口问。

下午是一节玄宗经文课。我没听懂，且内心毫无波动，因为我现在觉得听不懂是理所应当。

下课后，我刚准备一个人去吃晚饭，陆承礼居然主动跑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