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难怪林泽渊和秦知天天在一起，我本来以为这他们只是情好。

“这个渡灵和承灵，是固定的吗？”

陆承礼已经走几步，见我没有跟上，转叫我。

我对着镜整理了一下凌的发，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比以前悦耳。

“上灵修台前，承灵者需要去衣。”他说。

第二天，我跟着陆承礼去了祭坛。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他也盯着我。

拜到第三次时，我隐约觉得这场面有像拜天地。我歪看了陆承礼一。他神情认真，丝毫没有亵渎仪式之意。

最后一炷香奉上祭坛后，我们腰间的灵竹坠同时亮了一下。

陆承礼见我没有上回答，又补充：“承灵不用学太多。灵修台以后，听从炉主引导便可。”

从祭坛下来后，他便带我后面的神寰殿。

我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不是，顾人云怎么长成这样？

镜中的年轻人穿着灰法袍，黑发束在后，形瘦削，脸有些苍白，但整张脸尽是模糊的远影，都呈现让人无法挪开的。

“我来渡灵，你承灵便好。这是我们以前说好的。”

“又是全脱？”我想起知耻殿那一幕。

我甚至在想，假如修真界也有直播平台，我每天什么都不用，只需对着镜眨几下睛，说不定就能靠打赏的灵石活下去。

陆承礼说完，伸手来解我的腰带。

“总之不会很难。你每日看到那些成双成对的人，基本都是契修。”他顿了顿，“林师兄和秦师兄也是这个关系。”

“人云兄？”

“那好吧。”我说。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中严肃得多。陆承礼让我站在他旁边，跟着他依次朝几个方向行礼。每次行礼后，地面的阵纹都会亮起一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喜盯着这张脸上下打量了。

顾人云怎么什么都答应别人，又是受符，又是双修。现在他人不知去了哪里，留下我替他继续执行合同。

“如

“对。”

现在我看见了。

我看向前方，圆台上立着一面大的镜，几乎占满整面墙。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我忽然觉得整个过程的合法比我活着的时候第一次去网上认识的攻家里太多。

一下。

“你是承灵方，不需要这些。”他停了停，“这个空间后，承灵者便不需要自己任何事。这是规矩。”

***

我看了看镜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中央那座亮着微光的台。

“这是我们说好的。”

着这张脸，就算我当众说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听起来大概也有如仙乐。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用了鄙的称呼，轻轻咳了一声。

门在我们背后合上，发沉重的声响。

殿门很，里面却十分昏暗。大殿里漫布着一片波光粼粼的。四周墙上嵌着一些发光的石，光落面。中伸一条狭窄的石，一直通向正中央的圆台。

我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以前浏览的同志网站上，大家至少能自己据自当下需求填写属。太虚仙宗则是祭坛一拜，未来三年的位置便这样锁死了。

镜里映了站在的我们。

竹屋里没有镜，明理堂里也没有。我每天醒来只能看见自己的手脚和，偶尔从面上看到一团模糊的影。我竟然一直不知顾人云究竟长什么样。

炉主，炉鼎。我知这说法，没想到会被用在自己上。

我看到镜的一刻才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一直没有照过镜。

我们沿着石向中央走。陆承礼小声告诉我，在履修过程中，任何一方中途不能擅自离开，也不能行切断灵力。

“灵契已经记祭坛。三年内，我渡灵，你承灵。”

“来了。”

“就这样固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