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想反过来呢？”我问。

“需要解除灵契，重新缔结。”

“这么麻烦？”

“若是更改，相当于之前履契的修为全部白费了，需要从零开始。”

行吧，他们听起来都有道理，只有我像个一直在问问题的杠精。

陆承礼伸出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站着没动，任他将外袍、中衣和贴身衣物一件件除下。当他的双手经过那些伤时，动作放轻了一些。直到身上什么都不剩，只留下覆盖在伤处的黄色药符。

我在镜子里看见了顾人云的身体。

他很瘦，肩膀也很窄，腰细到让人有些担心。身体上留着旧的伤痕和新的药符。他的四肢线条很紧致，腰腹也有训练过的痕迹。

我盯着镜子，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保护欲。

“等等。”我忽然反应过来，“我们不会真的要性交吧？”

陆承礼皱起眉。

“人云兄，在神寰殿不要说这种话。”

“可双修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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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师门修行。你那样说，对神寰殿不敬。”

“称呼不同，事情总不会变吧？”我压低声音，“还有，要不要先洗一下……里面？”

陆承礼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等下你便知道了。不会出现你担心的情况。”

我完全没有因此放心。

他抬起手，一根细细的捆仙索从袖中游出，来到我的大腿间，一圈圈缠住裸露的性器，向上收拢，将它们紧紧固定在腰间。

“等一下，这又是什么？”

我下意识伸手去碰，被陆承礼握住手腕。我忽然觉得他的力气也不小。

“不要动它，越动越紧。”

捆仙索继续收拢，压迫感越来越明显。它将我的阴茎和阴囊牢牢束住，逼得它们只能贴在小腹上，甚至开始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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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绑成这样？”

“承灵时用不到这里。”陆承礼说，“它若自行起了反应，会对神寰殿不敬。”

“这也不敬？”

“你别说了，总之就是不行。”

他在我背上轻抚了一下，示意我向前走。

我赤脚踏上石道。镜子里的顾人云也在向前走。

一边走近，一边仔细端详这具身体。他的五官比我远远望去时还要精致，深色的眼睛里带着殿中荡漾的水波，让我无法从这副身体上挪开双眼。

那些药符和旧伤如同恰如其分的点缀，让他有种破碎的、近乎神圣的韧性。

我回头看向陆承礼，他还穿着整齐的灰袍。

“你怎么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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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灵需要主持阵法，不需要去衣。”

我只能无奈地继续往前走。

踏上灵修台后，脚下的阵纹依次亮起。微光顺着脚底向上游走，酥麻感依次经过小腿和膝盖，最终停在腰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