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转学第十一天。今天这笔，写在一个不该写的位置——更衣室，游泳课解散后的十分钟。今天起，此账添讫第四盏灯，而且，是两盏一起。"

游泳课是这学校最luan的课——男的多女的少，更衣室共用一栋，中间隔一dao帘。我中暑之后ti质弱，每次游完都在最里间的chang凳上缓，缓到人都走光。

第十一天，我缓到只剩两个人：阿磊，和他的队友曹野——副队chang，比阿磊矮半tou，白净，话少，笑起来有一颗虎牙。全校女生私底下讲：曹野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手心里点名。

我低toucatou发，帘子响了一声。曹野走进最里间，反手带帘。阿磊靠在chang凳另一tou，把哨子搁下，讲："崽，缓好没？"

"缓好了——"

曹野的手从我shitou发上捋过去，替我捋开贴在脸上的发丝，动作轻，指尖却顺着我的脖子往下hua，hua进泳衣领口。我僵住。他讲："还tang。"

阿磊从背后把我泳衣拉链拉下来一半，讲："曹野，你晓得规矩。"

"晓得。"曹野讲，"队chang先。"

我脑子嗡的一声——此话我听懂了，又不敢信。两条胳膊被曹野从前面环住，阿磊把我翻过去，泳衣下半截扒到脚踝。两genroubang同时抵上来——前面一gentang，后面一gen更tang，我的xue如今再jin也认了，前面那gentou大，抵着花口画圈，后面那gen抵着后口——

"两个一起，受得住不？"阿磊问。

我摇tou，又点tou，自己都不晓得哪个是真的。

前面先进来。阿磊掐着我的腰往里送，我仰tou靠在曹野肩膀上，嘴里出的声音ruan得不像我的。前面干开讫十几下，后面那gen抹了fei皂水——曹野连此都备好了——慢慢旋进来，我的后口被撑开的那一下，我尖叫到一半被曹野吻住，他she2tou探进来卷住我的she2tou往下压，前后两gen同时到最shenchu1——

我眼前黑了一片。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滋味，日记写不出十之一二——前面ding子gong口，后面ding到chang子shenchu1，两gen在我shenti里各走各的节奏，阿磊快，曹野慢，快慢错开的那一下，我整个人抖起来，水先从前xuepen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后xue跟着绞，前后同时高chao，我tui一ruan，是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我才没hua下去。

他们换讫位置——曹野在前，阿磊在后——此回我学乖讫，主动夹讫tui，shihua的水声在空更衣室里响。曹野白净的shen子压着我，虎牙抵着我肩tou，she1讫的时候闷哼都压得极低；阿磊在后面掐得我腰全是红印，she1讫又干讫七下才ba。

末了ba出来，我tui间合不拢——前xue后xue各洇着一个shi口，jing1ye混着水往外liu。曹野替我ca讫的，ca得干净，动作还是那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阿磊把哨子挂回脖子上，冲我一点tou："崽，明天见。"

我坐在chang凳上缓讫十分钟才穿裙子。镜子里的我，脖子上一chu1红，腰上一排指印，xiong口一chu1红——三chu1，两个方向来的。

当晚日记："今天这笔，第四盏灯、第五盏灯——两盏一起点的，xue里前后全亮过，我如今才懂''''开发''''两个字的写法——不是挖shen，是把四面墙全点亮。曹野的灯白，阿磊的灯红，白的慢红的快，错开的那一下最要命。今天应声应讫两回——前xue一声，后xue一声，我shenti里如今有两个地方会答话。tui合不拢坐讫十分钟，此笔写讫，脸又烧起来。一天一记，一日一结。"

我以为五盏灯就是ding了。那天下午天台等着我的不是队chang，是连眼pi都不多抬一下的学生会chang——而他先抵上来的不是roubang，是一块表。